中国城市环境卫生协会垃圾分类专业委员会指定刊物

2021年 第3期 总第23期

YUNJING

台州椒江 ：效能督查 +AI 监管

提升垃圾分类管理质效

再生资

源回收

垃圾

分类

智慧

环卫

固废

管理

他的目标是给垃圾分类

装个“固废产业大脑”！ 对话

二

O 二一年第三期总第二十三期

云

境智慧环卫

浙江联运环境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浙江联运知慧科技有限公司

400-0123-366 www.zjlyzhkj.com

云境 1

2021年第 3期总第 23期

Editorial Board 编辑委员会

Advisor 顾问 肖家保 Xiao Jiabao 徐文龙 Xu Wenlong

陈海滨 Chen Haibin 王敬民 Wang Jingmin

Chairman 编委会主任 王 永 Wang Yong

Directors 编委 何品晶 He Pinjing 刘建国 Liu Jianguo

彭保华 Peng Baohua 陈继东 Chen Jidong

刘晶昊 Liu Jinghao 刘 涛 Liu Tao

张 涉 Zhang She 范明志 Fan Mingzhi

姚晓东 Yao Xiaodong 曾 光 Zeng Guang

龚伯勋 Gong Boxun 王克虹 Wang Kehong

刘 竟 Liu Jing 翟国红 Zhai Guohong

徐华丰 Xu Huafeng

Publisher 主办 中国城市环境卫生协会垃圾分类专业委员会

Municipal Waste Sorting Committe of

China Association of Urban

Environmental Sanitation

Producer 出品 杭州国建工程设备有限公司

HangZhou GuoJian Engineering

Equipments Co.,Ltd

Chief Editor 主编 姜秀杰 Jiang Xiujie

Editor 编辑 王征一 Wang Zhengyi

魏 晋 Wei Jin

郭彩云 Guo Caiyun

Designer 设计 罗贤军 Luo Xianjun

Printing 印刷 杭州五象印务有限公司

Hangzhou Wuxiang Printing Co.,Ltd

Address 地址 杭州市余杭经济开发区五洲路 98 号

No. 98, Wuzhou Road,

YuHang Economic Development Zone,

HangZhou city, Zhejiang province, China

Tel 电话 0571-86162916

Fax 传真 0571-86786060-811

面向全国城管、环卫及固废分类回收处置行业，内部免费交流，欢迎投稿。

投稿信箱：crown2088@sina.com

业内资讯

4 全力治理固废污染 守护一方净土

——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固废法执法检查报告进行

专题询问

6 国务院正式印发《关于推动城乡建设绿色发展

的意见》

6 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

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

7 浙江温岭建筑垃圾资源化回收利用项目

全面投入运行

7 北京朝阳区使用 RFID技术实现生活垃圾全流程

精细化管理

目

录CONTENTS

04

2 云境

8 2021年度杭州市专利试点企业和示范企业名单

发布 联运环境和联运知慧双双上榜！

9 杭州东湖街道带来垃圾分类“零接触”体验

行业关注

10 对话：他的目标是给垃圾分类

装个“固废产业大脑”！

12 助力垃圾分类，重构回收体系

——两网融合与垃圾治理探索

16 垃圾再生 |回收城市近六成垃圾： 美国麦迪逊如何做到

19 济南将建设“无废城市”：

破解垃圾围城，山东多地在努力

10

06

09

目

录CONTENTS

目

录

云境 3

19

29

43

焚烧填埋

35 生物质垃圾处理的出路：

沼气生产和利用的瑞典经验

39 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模式分析

及未来发展趋势

智慧环卫

43 智慧环卫城市管理服务平台建设研究

——以浙江杭州市余杭区为例

46 浅析物联网技术在生活垃圾收运处置中的应用

读者俱乐部

48 邀请您加入《云境》读者俱乐部

垃圾分类

22 台州椒江：效能督查 +AI监管 提升垃圾分类管理质效

25 城市生活垃圾分类策略探讨：以循环经济为视角

再生资源

28 “正规军”干不过“游击队”

——废旧电池产业乱象何来？

32 废品回收行业的蓝海，为何还未被开发？

34 新能源汽车进入退役期 :废钢回收火了！

深入推进生活垃圾分类工作

张守攻委员在提问中说，垃圾分类

工作取得了明显成效。但有的地方还存在

“先分后混”的现象，影响人们垃圾分类的

积极性。如何进一步加快推动垃圾分类？

“我国生活垃圾分类工作总体上还处

于起步阶段，离广大群众习惯养成及实现

减量化、资源化等目标还有不少差距。”住

房和城乡建设部部长王蒙徽答复说。

他介绍，目前 46 个重点城市基本建

成了分类系统，但进展不平衡，群众满意

全力治理固废污染 守护一方净土

——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固废法执法检查报告进行专题询问

新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以下简称“固废法”）自 2020 年 9 月 1 日实

施以来，固体废物污染防治工作有序展开。2021 年 4 月至 9 月，全国人大常委

会执法检查组分为 4 个小组 , 分赴陕西、上海、内蒙古、湖北等 8 个省 ( 区、市 )

开展执法检查。各地固体废物污染防治工作取得了积极成效，重点领域固体废

物污染防治成效显著，实施效果总体向好。与此同时，执法检查报告显示，固废

法的实施也存在一些不到位的地方。固体废物污染防治工作存在哪些问题？如

何进一步推进固废法落实？ 10 月 22 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

议举行联组会议，就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执法检查报告进行专题询问。

怎样进一步推动垃圾分类？医疗废物处置能力如何？快递包装咋减

量？……面对这些问题，国务院相关部门负责人予以了坦诚回应。

4 云境

业内资讯

度不高。同时，收集、投放、转运、处理设

施建设还存在短板，不少城市厨余垃圾、

有害垃圾分类处理能力不能满足需求，一

些城市缺少专门的转运车辆，宣传教育还

需进一步深入。

他表示，深入推进生活垃圾分类工作，

要夯实主体责任，健全生活垃圾分类工作

责任制，形成“一把手”亲自抓，党政齐抓

共管、有关部门各负其责、全社会协同配

合的工作格局；要加强分类系统建设，合

理布局分类投放与分类收集设施，配齐配

足分类转运车辆设备，加快补齐厨余垃圾、

有害垃圾处理设施短板，推动前端、中端、

末端各环节有序衔接；要推动习惯养成，

建设长效机制，推动加快地方生活垃圾管

理立法工作，完善垃圾分类法规制度体系，

健全生活垃圾分类工作成效评估机制。

对于建筑垃圾，王蒙徽表示，要积极推

动城市开发建设方式转型，在实施城市更新

行动中，严禁大拆大建，发展绿色建造，从

源头减少建筑垃圾总量；根据实际需要，合

理布局建设建筑垃圾转运调配、填埋处理、

资源化利用等各类设施。同时，对建筑垃圾

产生、排放、运输和处理各环节实行联单管

理，坚决查处私拉乱倒等违法行为。

医疗废物处置能力完全满足需要

疫情期间各地都面临医疗废物激增的

压力。袁驷委员询问：如何进一步加强医

疗废物管理？

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于学军回答时

介绍，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国家卫生健

康委会同相关部门采取一系列措施，医疗

废物处理能力水平大幅提高。

他介绍，要抓紧修订医疗废物分类目

录，实现医疗废物科学分类、科学处置；继

续开展医疗机构医疗废物综合整治工作；

以国家监督抽查为抓手，强化医疗机构法

律意识，严防违法行为；进一步加强处置

能力建设，不断补齐短板。

生态环境部部长黄润秋也予以了答复。

他说，生态环境部制定了医疗废物处置的

污染防治控制标准，使医疗废物处置更加规

范。从去年以来，基本每周调度各地医疗废

物的处置能力情况。从调度情况看，到今年

7月，全国每天可以处理6230吨医疗废物，

完全满足当前医疗废物的处置需要。

联动协作打击危险废物违法倾倒

近年来，异地倾倒垃圾、危险废物违法

倾倒等案件时有发生。固体废物特别是危

险废物的任意倾倒和不合法处置隐蔽性强，

且对土壤、水、生态环境危害性影响很大。

执法检查报告显示，目前，各地在联

合监管打击危险废物非法倾倒填埋上仍存

在盲点，危险废物跨省非法倾倒填埋的案

件时有发生。

“异地倾倒危险废物，特别是跨省倾

倒一直治理不好，一是异地倾倒危险废物

存在黑色产业链，通过签订转包合同层层

转包，治理存在困难；二是危险废物在运

输过程的监管对检测技术要求较高，危险

废物种类很多，对检测的技术要求不一样，

现在很难通过智能设备检测。”最高人民检

察院副检察长张雪樵表示。

怎么办？用刑事打击兜底，用跨区划

协作倒查溯源。

从去年开始，检察、公安、生态环境等

部门建立了长江经济带、长三角、广东广

西等跨区划的协作机制，在协作取证、批

捕追溯等环节紧密配合。“从危险废物违法

倾倒地开始倒查，沿着危险废物运输路线

一路追查，查到源头，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同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张雪樵

表示，检察机关除了加大刑事犯罪的打击

力度，还要督促推动相关执法部门加强危

险废物运输过程的行政监管。

此外，还要充分发挥司法审判职能的

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沈亮表示，加

强司法与行政执法衔接，推动各地法院与

生态环境等行政主管部门、公安机关、检

察机关协调联动，构建“源头严防、过程严

管、后果严惩”的危险废物全过程监管体

系，发挥行政审判职能作用，形成打击危

险废物的有效合力。

推动塑料制品源头减量

全国人大环资委委员王金南提出，执

法检查发现塑料替代产品成本高、质量参

差不齐，塑料污染治理如何推进？

对此，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唐登杰

说，塑料污染全链条治理取得了初步成效。

但是塑料污染源头减量难度较大，塑料废

弃物规范回收利用和安全处置仍有短板，

一些近岸海域、流域、田间等自然环境中

还有大量历史积存的塑料垃圾。

他介绍，下一步将积极推动塑料生产

和使用减量，大幅减少商品零售、电子商

务、外卖、快递、住宿等重点领域不合理使

用一次性塑料制品，引导公众形成绿色消

费习惯。此外，还将科学稳妥推广塑料替

代产品，加快推进塑料废弃物规范回收利

用，提升塑料垃圾无害化处理水平，要大

力开展重点区域塑料垃圾清理，力争重点

水域、重点旅游景区、广大农村历史遗留

露天塑料垃圾基本清零。

五方面发力治理快递包装

“快递、外卖包装垃圾问题日益突出，

人民群众反映非常强烈。”全国人大环资委

委员谭琳询问包装治理问题。

国家邮政局局长马军胜在答复时表

示，进一步加强快递包装治理，将从五个

方面发力：

一是巩固，总结过去有效做法，尽快

实现电子运单、可循环中转袋、瘦身胶带

使用全覆盖，在重点地区逐步停止使用不

可降解的塑料包装袋、一次性塑料编织袋。

二是减量，大幅度减少二次包装，推

动使用低克重、高强度的包装和免胶带包

装箱，通过包装结构优化减少填充物，强

化过度包装和随意包装治理。

三是循环，大力推进快递包装末端回

收设施建设，不断提高质量完好的废弃纸

箱复用比例，积极推广可循环包装。

四是监管，严肃查处涉及快递包装的

各类违法违规行为，将快递包装违法违规

情况纳入行业信用管理。

五是协同，注重构建共治体系，加强

与相关部门、地方的工作协同，推进产学

研用有机衔接，促进快递包装产品、技术、

模式的创新等。

云境 5

业内资讯

国务院正式印发《关于推动城乡建设绿色发展的意见》

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 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

10 月 25 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

办公厅正式对外印发《关于推动城乡建设

绿色发展的意见》。

文件指出，城乡建设是推动绿色发展、

建设美丽中国的重要载体。党的十八大以

来，我国人居环境持续改善，住房水平显

著提高，同时仍存在整体性缺乏、系统性不

足、宜居性不高、包容性不够等问题，大量

建设、大量消耗、大量排放的建设方式尚未

根本扭转。

文件指出，到 2025 年，城乡建设绿色

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基本建立，建设

方式绿色转型成效显著，碳减排扎实推进，

城市整体性、系统性、生长性增强，“城市

病”问题缓解，城乡生态环境质量整体改

善，城乡发展质量和资源环境承载能力明

显提升，综合治理能力显著提高，绿色生活

方式普遍推广。

到 2035 年，城乡建设全面实现绿色

发展，碳减排水平快速提升，城市和乡村品

质全面提升，人居环境更加美好，城乡建设

领域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基本实现现代化，

美丽中国建设目标基本实现。

在推进城乡建设一体化的过程中，要

打造绿色生态宜居的美丽乡村，提高镇村

设施建设水平，持续推进农村生活垃圾、污

水、厕所粪污、畜禽养殖粪污治理，实施农

村水系综合整治，推进生态清洁流域建设，

加强水土流失综合治理，加强农村防灾减

灾能力建设。

同时，转变城乡建设发展方式，实现工

程建设全过程绿色建造。加强建筑材料循环

利用，促进建筑垃圾减量化，严格施工扬尘

管控，采取综合降噪措施管控施工噪声。要

推动形成绿色生活方式。持续推进垃圾分类

和减量化、资源化，推动生活垃圾源头减量，

建立健全生活垃圾分类投放、分类收集、分

类转运、分类处理系统。加强危险废物、医

疗废物收集处理，建立完善应急处置机制。

据新华社消息，10月24日，《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做

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意见》发布。

意见指出，实现碳达峰、碳中和，是以

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统筹国内国际两

个大局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是着力解决资

源环境约束突出问题、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

展的必然选择，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庄

严承诺。

2020年9月2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第

75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上宣布中国二

氧化碳排放力争于2030年前达到峰值，努

力争取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

意见强调，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和

十九届二中、三中、四中、五中全会精神，深

入贯彻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立足新发展阶

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坚

持系统观念，处理好发展和减排、整体和局

部、短期和中长期的关系，把碳达峰、碳中

和纳入经济社会发展全局，以经济社会发展

全面绿色转型为引领，以能源绿色低碳发展

为关键，加快形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产

业结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空间格局，坚

定不移走生态优先、绿色低碳的高质量发展

道路。

意见明确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要

坚持“全国统筹、节约优先、双轮驱动、内

外畅通、防范风险”的工作原则；提出了构

建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提升能源利

用效率、提高非化石能源消费比重、降低二

氧化碳排放水平、提升生态系统碳汇能力等

五方面主要目标，确保如期实现碳达峰、碳

中和。

意见明确了碳达峰碳中和工作重点任

务：一是推进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

二是深度调整产业结构，三是加快构建清洁

低碳安全高效能源体系，四是加快推进低碳

交通运输体系建设，五是提升城乡建设绿色

低碳发展质量，六是加强绿色低碳重大科技

攻关和推广应用，七是持续巩固提升碳汇能

力，八是提高对外开放绿色低碳发展水平，

九是健全法律法规标准和统计监测体系，十

是完善政策机制。

意见强调，切实加强组织实施。加强党

中央对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

强化统筹协调，压实地方责任，严格监督

考核。

6 云境

业内资讯

浙江温岭建筑垃圾资源化回收利用项目全面投入运行

北京朝阳区使用RFID技术实现生活垃圾全流程精细化管理

近日，浙江省温岭市箬横镇两个建筑垃

圾资源化回收利用项目正式运行，项目分别

为盘马山建筑垃圾资源化回收利用项目和东

浦农场非粘土烧结砖项目。

近年来，随着城镇化建设、规模化生产

步伐的加快，各类工程建设、工业生产项目

明显增多，产生的建筑垃圾和建筑废土、工

业废土及其他废渣、煤渣等非粘土资源处置

成为一大社会治理难题。以往，一般通过填

埋处理，这样不仅占地毁绿，还会对土地资

源造成污染，有损美丽城镇形象。

对此，箬横镇结合属地实际，着力破解

建筑垃圾处理难题，以可持续高质量发展理

念，积极推动盘马山建筑垃圾资源化回收利

用项目和东浦农场非粘土烧结砖项目，实现

优势互补，扩大回收利用时固废、半固废资

源类型的覆盖面，让可再生资源得以高效利

用，促进镇域生态环境保护。其中，盘马山

建筑垃圾资源化回收利用项目8月底进入

试生产，东浦农场非粘土烧结砖项目有望在

10月底进入试生产。

据了解，温岭市箬横镇盘马山建筑垃圾

资源化回收利用项目总投资 1.05 亿元，总

用地面积28.5亩，总建筑面积2.3683万平

方米。投产后，可实现建筑垃圾资源化回收

利用年消纳量 100 万吨，年产值达 2 亿元，

纳税总额2000万元，利润总额3500万元。

东浦农场非粘土烧结砖项目拟投资 1.3 亿

元，总占地面积70.76亩。建成投产后，可

年消纳建筑废土等27万吨，实现年产17.5

万立方米非粘土烧结保温多孔砌砖，年产值

预估达1.2亿元。

两个项目的全面试运行，均依托云端数

字化控制系统，全程采取流水作业智控、产

品质量精控、环保能效测控措施，形成“一

体化、规范化、规模化”的建筑垃圾及非粘

土资源回收、利用双体系网格格局，以环境、

社会和经济三个方面效益最优化的方式，从

根本上打通固废、半固废资源化回收利用领

域产业链。两者对保护土地资源、促进“碳

达峰”“碳中和”节能减排建设，实现现代数

字化产销功能等，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北京朝阳区在生活垃圾全流程精细化

管理方面取得了阶段性成效，已经基本实现

“居民小区垃圾刷卡称重进楼全覆盖”。朝阳

区各垃圾楼和环卫清运车辆已完成智能化

改造，垃圾清运车辆绑定RFID标签，每次

清运都可直观看到垃圾来源、重量、品类等

相关信息，为日后精细化分析谋判提供数据

支持。

在双井街道九龙山社区，社区工作人员

通过RFID卡手持机，对准电子标签，点击

“读卡”，手持机上显示该电子标签的唯一卡

号，选择所在区域及垃圾类型，根据收运方

式选择垃圾小车、垃圾桶等，提交完成，一

个电子标签便录入完毕。电子标签粘贴到收

运保洁车上之后，保洁车在垃圾楼感应区接

受识别，压缩箱顶部的电子显示屏实时展示

垃圾重量和来源。最后一步，环卫人员按下

压缩箱旁边的红色按钮“上传数据”，垃圾从

哪里收运、什么品类、重量多少等各类数据

一目了然。

截至目前，朝阳区已经完成了 216 个

自管楼、192 辆压缩车和 65 辆餐厨车以及

末端焚烧中心等4座末端处理设施均加装完

成计量称重和刷卡系统，且全部与市级平台

对接。

云境 7

业内资讯

联运环境和联运知慧双双上榜！

近日，2021 年度杭州市专利试点企业和示范企业名单公

布，联运环境和联运知慧双双上榜！这是联运环境在创

新能力和知识产权实力方面的展现，也是杭州市场监督

管理部门对其综合实力的肯定！

多年来，联运坚持科技创新，赋能垃圾分类产业升级，不断加

强专利创新、产品研发、技术升级和运营模式数字化变革，取得了

一系列重大突破。

“十三五”期间，我国生活垃圾分类由点到面已经逐步推开，

为推进行业高质量发展打下坚实基础。但是，城市生活垃圾资源

化利用率约 50%，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十四五”时期，我国生活

垃圾分类和处理设施建设进入关键时期，对垃圾分类工作提出了

更高的目标和要求。

在此背景下，作为环

境数字高效化模式开拓者，

联运结合行业现状与发展

趋势，为了很好地满足居

民分类投放的便捷化需求，

首创“AI+ 无人化高效分类

回收解决方案”，最大化利

用科技手段替代人工运营。

方案配置的智能可回收箱 5.2 更大更智能，箱体空间较传统回收

设备增加 5~10 倍，减少更换频次，降低人工成本；同时方案所属

项目的回收率相较于传统方式可提升 3 倍以上，更高的可以达到

10 倍以上的提升。

此 外，针 对 当 下 垃

圾分类过程中存在的监

管难、溯源难、政策实施

难等问题，联运创新推出

“垃圾分类AI监管系统”，

通过视频监控系统、人脸

识别系统、设施设备系统、AI 算法分析中台等监管手段，实现垃圾

分类监管从人工督导到无人化监管转变，实时监管、针对督导、科

学考评。

凭借多年业务经验的积累、高标准的服务设施以及前瞻性业

务拓展规划的实施，联运业务深度覆盖全国 27 个省级行政区，服

务 2000 多个项目，搭建省、市、县（市、区）、乡（街道）满足不同

应用场景需求的数字化应用平台 523 个。

未来，一直走在行业科技前沿的联运将继续加大科研投入力

度，增强创新能力，提高产品在市场上的知名度和占有率 ；同时

以国家“双碳”目标为导向，积极投入国家十四五规划中环境发

展的相关要求，以产业报国，为绿水青山，美好环境贡献着自己

的力量！

本次评选活动由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开展，根据《关

于组织开展 2021 年度杭州市专利试点企业和示范企业申报工作

的通知》（杭市管函〔2021〕105 号）等文件精神，经企业申报、区

县推荐、专家评审等程序，最终评选出上榜企业。

这是继今年 6 月份联运知慧研发的第五代“智能分类回收垃

圾箱”获得中国专利优秀奖之后，联运的科技创新和技术研发实力

又一次获得行业和主管部门的肯定和褒奖，也标志着联运在知识

产权保护和技术创新方面得到了充分认可。

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创新意识、技术能力是企业核

心竞争力的重要体现，对企业的生存和发展起着重要作用。作为

固废垃圾分类领域的科技型企业，联运拥有行业顶尖的专家技术

团队，共获得各类国家专利 165 项，服务居民达 2343 万。

2021 年度杭州市专利试点企业和示范企业名单发布

居民用户

分类处理

上门回收

积分

兑换机 商超 APP 积分商城

智能分类可回收箱 5.2 分拣中心

集中分拣

分类

运输

智能

投放

兑换

产生

纸张

玻璃

织物

金属

塑料

大件垃圾

8 云境

业内资讯

杭州东湖街道带来垃圾分类“零接触”体验

走进杭州市临平区东湖街道的莱

茵知己小区，四色垃圾分类标

志标识随处可见。有红、绿、蓝、

灰的四色步道，有涂鸦成卡通形象的四色

挡车球，还有用废旧轮胎改造的装饰……

从愉快奔跑的孩童，到鬓发斑白的老人，

这个小区的住户，都能够非常熟练地说出

什么是“易腐垃圾”、“可回收物”、“有害垃

圾”和“其他垃圾”。

几年下来，这里的居民垃圾分类正确率

可以达到98%以上。就在最近，莱茵知己

小区内的“硬件”再一次得到了升级，进一

步强化了小区居民垃圾分类的效率及质量。

在小区再生资源智能回收站前，一位

带着女儿的妈妈，推了一婴儿车的废纸箱

来到这里：刷脸显示家庭信息—自动感应

开启箱门—投入回收物—舱门关闭，自动

称重计分，用时不到三分钟，全程没有触

碰到任何公共设备。这便是莱茵知己最新

投放的第五代“智能分类回收垃圾箱”。

据了解，第五代“智能分类回收垃圾

箱”是东湖街道辖区内临平区国家级余杭

经济技术开发区企业浙江联运知慧科技有

限公司的产品，获得了第 22 届中国专利优

秀奖。“这款应用了 AI 和物联网等高新科

技的产品主要针对疫情期间‘零接触’、无

人化管理的需求，不仅给居民更多安全保

障，更简化了投放流程。”联运知慧相关负

责人介绍说，目前莱茵知己内每 300-500

户居民就会拥有一个第五代“智能分类回

收垃圾箱”。

智能感应箱体，内置监控系统，全程

数据跟踪，满仓自动提示……。“生活垃圾

易腐变质，导致垃圾箱旁充满异味、滋生蚊

虫。这是现在很多垃圾分类箱的通病。”联

运知慧相关负责人说，第五代“智能分类回

收垃圾箱”系统后端具有强大的数字化平

台支撑，第五代“智能分类回收垃圾箱”带

来的不仅是“零接触”的体验，更为居民们

带来了“AI＋无人化高效分类回收解决方

案”：“垃圾箱内会自动压缩垃圾，然后系

统会根据时间或者重量及时叫来清运人员，

从而实现箱内垃圾的高效率运转。”

同时，在智能设备上，正确分类回收

资源可按重量换取积分，积分可以在小区

附近的超市、水果店以及联运线上商城用

以购买商品。“这个回收箱的秤很准，换算

成积分的价格也很公道，而且在家附近的

店里都可以用积分买东西，很实惠！”一

位阿婆指着回收箱旁的换购机说道，“还可

以用积分换垃圾袋，我小孙女每天都要陪

我来扔垃圾，因为这里能刷积分换冷饮哩。

如果有错投误分的情况，通过智能分

类箱顶部的 AI 监管摄像头和数据后台能清

楚地追踪到是哪位住户在哪一时段投错了

哪个箱体，在后台积分系统里也会做相应

的扣分。社区和物业的垃圾分类监督员，

在入户宣传时便会更有针对性地对住户进

行宣传指导。

值得一提的是，东湖街道是国家住建

部首个环境工程垃圾分类示范项目，目前

已有 36 个社区，超 4 万住户用上了智能垃

圾分类设备，生活垃圾二分类箱体共计 64

个，再生资源智能回收箱体 45 个，平均每

日可回收再生资源达 35 吨以上。

云境 9

业内资讯

对话： 他的目标是给垃圾分类装个

“固废产业大脑”！

在王永的办公室，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其他都是资料和文件，家

具摆设等也很简单，没有像很多企业领导人的办公室那样的豪华讲究。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让这间不大的办公室充满了温暖。头发有

些泛白，但目光中透出的认真，让周边的人都能深刻感受到从他身上散

发出来的笃定、稳健和耐心。

王永是浙江联运环境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为垃圾分类装

上“大脑”的人。这家起步于市政环卫机械制造，进而进入生活垃圾分类

和再生资源回收领域的公司，短短不到十年，就发展成为圈内举足轻重

的领军企业。

普通人对“垃圾”唯恐避之不及，但在王永看来，垃圾分类是一项民

生工程，更是崇高的事业，“它值得我为之终生奋斗！”王永认真地说。

从建筑到环保，他实现华丽转身

安徽自古人杰地灵人才辈出，王永就是出生在这里。

上世纪八十年代，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重庆大学，心中有

个美丽城市梦想的他选择了建筑专业。“当时觉得学建筑

专业可以盖高楼大厦，可以让城市变得美丽，心里觉得很

自豪。”王永笑着说。

四载寒暑苦读，大学毕业后，王永被分配到一家国有

建筑企业，当起了工程师。按照通常的人生轨迹，王永也

许会一直沿着建筑行业的道路走下去，成为一名建筑师，

实现自己少年时“让城市更美丽”的梦想。然而，人生的道

路上总是充满不确定性，王永的人生之路被一次企业改制

改变了。

不甘心按部就班的王永产生了自己创业的想法。说干

浙江联运环境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王永

10 云境

行业关注

就干，王永毅然放弃铁饭碗，一头扎进经

济的大潮中。

王永创办了一家专业生产环卫特种车

辆的企业，在 2010 年的时候企业的产值就

已经过亿元。有着先天敏锐嗅觉的他意识

到传统装备制造企业如果继续闭门造车，

无法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生存下去，企业

创新转型是一条必须要走的发展之路。

“当时，我已经接触到‘城市运营’这

个概念，就想结合着自己的专业，走一条

新的发展路子。”王永说。城市运营包含的

内容很多，具体在哪个方向发力，王永想

到了跟自己所学专业关联性很强的建筑垃

圾的处理。

2007 年，王永专门到德国考察。但

德国生活垃圾的处理反而给他留下了更

深刻的印象。“垃圾分类在国外走的路程

也很漫长，德国花了两代人做好了。我们

希望十年以内，甚至更短的时间，3—5 年

做好，这个挑战性非常大。”王永坦言。回

国后，经过严密的市场调研，王永把公司

的发展方向定在了生活垃圾分类智能化

处理上。

让天下没有难分的垃圾

在杭州市东湖街道环桥花苑小区，一

座充满“黑科技”的整装式智能垃圾分类

收集屋总会引来过往行人关注的目光，吸

引不少网红来此地打卡，一时间成为各家

媒体竞相报道的热点。而它的生产者就是

王永所领导的浙江联运环境工程股份有限

公司。

联运环境生产的智慧环保屋

带着孩子前来扔垃圾的张女士说：“我

们小区的这个智慧环保屋在这片是头一

家，朋友过来看到都夸这个环保屋很高档，

也很羡慕我们摆脱了脏臭的垃圾桶。自从

有了环保屋，家里小孩每天抢着过来扔垃

圾，现在我们家人都觉得扔垃圾是件好玩

又时尚的事。”

这座智能分类屋不仅外观干净整洁，

内里也是非常的“洁净”。它外观采用全封

闭式设计，里面装了除臭、除蚊虫及垃圾

桶清洗等装置，不仅让居民的垃圾投放环

境变好了，保洁员的工作环境也发生了改

变。综合一体化的设计让保洁的工作效率

更高了，实现了良性循环。

在王永看来，这座智能分类屋让自己

的“让天下没有难分的垃圾”的理念得到了

充分地实践。“垃圾分类是民生工程，就需

要便民，让市民享受智能化带来的乐趣，这

是我们追求的一直不变的目标。”王永说。

类似东湖街道环桥花苑小区整装式智

能垃圾分类收集屋项目，浙江联运环境工程

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在全国27个省188个城

市2142个项目中服务了2343万户居民。

给垃圾分类安个“固废产业大脑”

当垃圾分类从“加分项”变成“必答

题”，层出不穷的新技术已成为破题法宝，

更是城市精细化管理的“必杀技”。说起企

业的未来，王永信心满满。

他说：“垃圾分类智能化是城市大脑建

设的一个重要着力点，我们的目标是给垃

圾分类安个 ' 固废产业大脑 '。”多年来 , 联

联运环境信息化监管平台

居民在第五代“智能分类可回收物回收箱”前投放纸制品

运环境依托物联网和大数据技术，创新研

发了智能分类回收垃圾箱、智能垃圾分类

云平台和信息化监管平台等，对垃圾分类

的投放、收集、运输和处置的全过程进行

数据化、可视化监管。

联运环境打造了“AI ＋无人化高效分

类回收解决方案”，满足居民对垃圾分类投

放便捷化需求，致力于实现环境美好。“这

个模式技术原理简单来说就是：借助信息

化、物联网、AI 等技术打造产业数字化、形

成软硬件高度融合的过程。”王永介绍道。

科技引领未来，创新驱动发展。前不

久，联运环境子公司联运知慧科技的第五

代“智能分类可回收物回收箱”荣获中国专

利优秀奖，再一次为垃圾分类智能投放的

智能化、便捷性和高效率，以及行业的高

质量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技术引领。

提到这一项荣誉，王永自豪满满，他说：

“接下来，联运环境将持续以‘大数据、云平

台’等高科技手段为依托，为垃圾分类这项

利国利民的好事不断贡献自己的力量。”

“朝着既定的目标，我们会一直走下

去！”王永坚定地说。

云境 11

行业关注

助力垃圾分类，重构回收体系

——两网融合与垃圾治理探索

‡ 文 | 程会强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

新形势下的垃圾治理已成为一项巨大的社会系统工程，成为我国城镇治理能力的凸显标志，成为生态文明建设在新型城镇化建设中的重

要体现。针对当前垃圾分类治理实施过程中存在的多种认识误区，本文在指出解决垃圾分类的难点和主要障碍是顺利推进垃圾分类治理关键的

基础上，提出五方面的思考与建议，以期形成符合我国国情和中国特色的垃圾分类治理利用体系，提高我国城镇环境治理能力。

伴随着我国城镇化进程的迅速发

展，垃圾问题已成为典型城市

病的突出表征和农村面源污染

的重要来源。垃圾问题不仅是环境问题、

资源问题和技术问题，更关系到生态文明

建设和国家治理能力的提高。正如我国政

府所强调的，实行垃圾分类，关系广大人

民群众的生活环境，关系资源的节约使用，

也是社会文明水平的一个重要体现。

一、垃圾分类成为国家现代环境治

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2020 年 3 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

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构建现代环境治

理体系的指导意见》。该意见明确提出健

全领导责任体系、企业责任体系、全民行

动体系、监管体系、市场体系、信用体系、

法律法规政策体系“七大体系”，垃圾分类

作为全民行动体系内容纳入国家现代环境

12 云境

行业关注

治理体系，标志着垃圾分类已上升到国家

环境治理的最高层面。

从 1957 年《北京日报》最早提出《垃

圾要分类收集》，到 1994 年《中国 21 世

纪议程》首次提出城市生活垃圾应逐步做

到分类收集；从 2000 年北京、上海、广州、

深圳等八个城市

开展全国首批生活垃圾分类收集试

点，到 2019 年全国地级及以上城市全面

启动生活垃圾分类工作，46 个重点城市先

行先试；从垃圾分类制度纳入《固体废物

污染环境防治法》修订版到广州、深圳、北

京等地出台地方性法规细化实施……我国

垃圾分类从倡议到实施、从试点到推广、

从强制到法制、从宏观到微观，已升华为

国家治理层面的宏大社会系统工程。

二、在实践中加深对垃圾分类治理

的全面深入认识

正因为垃圾分类是涉及政府、企业、公

众多个方面，包含“分类投放、分类收集、

分类运输、分类处理”多链条的系统工程，

因此在实施过程中首先要端正认识、避免误

区，只有这样才能提高实效、少走弯路。垃

圾分类治理过程中的常见问题如下所示。

问题一：仅把垃圾分类看成单纯的分

类工作。垃圾分类制度是从分类投放到分

类处理的完整体系，垃圾分类环节是整个

垃圾分类流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是垃圾

分类制度成败的前提和关键。垃圾分类不

是目的，而是手段。垃圾从最初的公众私

有品，经分类投放后成为所在社区的区域

性准公共资源，再经分类运输后到垃圾转

运站便成为没有排除性的公共资源。在不

同环节，根据垃圾的属性将采取不同的处

置方式，其中将再生资源从垃圾中剥离将

是最大的资源循环和经济价值增长点。

问题二：认为垃圾分类不能实现垃圾

减量，分类意义不大。垃圾分类是从源头上

实现垃圾和再生资源的大分类，其实质是

将有价资源和有害垃圾从广义的「垃圾」中

分拣出来。垃圾分类的质量直接决定了垃

圾分类的资源价值和经济价值。同时，只有

将废纸（箱、板）、废金属、塑料瓶、废玻璃、

废旧纺织品等大量的再生资源分离出去，再

单独收集厨余垃圾，才能最大限度地实现源

头减量，从而降低最终处置环节的垃圾处理

量。因此，从源头进行垃圾分类至关重要，

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垃圾减量。

问题三：对垃圾分类方式使用僵化，

分类职责不清晰。垃圾分类方式有很多种，

如二分法（厨余垃圾和其他、可回收物和

其他）、三分法（厨余垃圾、可回收物和其

他）、四分法（厨余垃圾、可回收物、有害

物和其他）、多分法（在四分法的基础上进

一步细分）等。至于采取何种方式，要因地

制宜，不能生搬硬套。例如，在办公场所，

可能只标识废纸、瓶罐和其他就可完成分

类使命；而在住宅小区，四分法更有利于

资源的回收和利用。至于谁是垃圾分类的

主体，政府、公众和企事业单位都是主体，

只是职责侧重不同。从垃圾分类的基础方

面看，公众是决定垃圾分类制度能否落地

的基础因素；从垃圾分类的推进方面看，

政府是推动促进因素；而专业化企业的运

营将会成为利用市场化发展进行垃圾分类

治理的关键因素。

问题四：把垃圾当作污染源，只看到

其污染属性。作为原生垃圾，在没有分类

前既有资源属性，也有污染属性，而具有

资源属性是垃圾分类的价值依据和出发

点。即便是经过分类后的真正“垃圾”，也

只是污染属性大于资源属性而已。垃圾处

置的优先顺序是“减量化、资源化、无害

化”，大量的真正“垃圾”经过焚烧或生化

处理也会变成能源或肥料，经过这些环节

后最终只有少量的垃圾残渣需进行无害化

处置。因此，从这个角度讲，垃圾不仅是

放错了地方的资源，而且是在增长的资源。

随着科技的进步，我们要充分利用垃圾的

资源属性，将其资源利用最大化、污染影

响最小化。这也是现在建设“无废城市”的

初衷和目的。

问题五：在垃圾处理方式上走极端

化，只用单一方式。最常用的垃圾处理方

式包括填埋、生化发酵和焚烧，这三种处

理方式并不是从低级到高级的递进关系，

而是需因地制宜，选择某种合适的方式或

者三种方式综合使用。如果认为垃圾可以

不用分类，一烧了之，那就陷入了单一处

置方式的怪圈。即便是美国这样的发达国

家，因其地广人稀的国情，填埋依然是垃

圾处置的主要方式，但其填埋是以垃圾分

类为前提的，填埋的是有机垃圾或焚烧后

的残渣。

问题六：对垃圾分类信心不足，垃圾

分类缺少前后贯通。垃圾分类在我国历史

上提倡已久，但效果不佳，重要原因就是

公众信心不足。因为生活中存在“我分你

不分，前分后不分”的现象，特别是在运输

过程中分类投放的垃圾再次混合收运使前

端分类之功尽弃，严重影响了公众进行垃

圾分类的积极性。但我们不能因此就等待、

观望，而要从后端倒逼前端，完善后端处

置设施，比如可通过同车分格装运等方式

加强分类运输，通过立法使垃圾分类不仅

成为公众自觉，更成为社会必需。

三、解决垃圾分类的难点和主要障

碍是顺利推进垃圾分类的关键

在推进垃圾分类的过程中，既存在认

识误区，也存在体制障碍，而深层次的利

益格局更是推进垃圾分类的绊脚石。要深

云境 13

行业关注

入推进垃圾分类制度落地、落细、落实，就

需要深入分析、深化改革，克服其主要难

点和障碍。

（1）公众关联性。公众参与是垃圾分

类的基础，当前垃圾分类的一个突出难点

是公众参与垃圾分类的自觉性和主动性还

不够，公众不理解垃圾分类究竟与自己有

何关系。要让公众理解为什么要参与垃圾

分类，核心是要解决垃圾分类与公众利益

的关联性问题。除了提高公众的环境意识

和通过法律强制手段外，更重要的是通过

经济分析，让公众认识到垃圾分类与每个

人的利益都息息相关。例如，美国经济学

者特吉凡·彼得格撰写的《凯恩斯会怎么

做：最伟大的经济学家如何解决你日常生

活中的问题》一书，就深刻阐明了垃圾分

类的经济学原 理，说明垃圾分类处理的社

会总成本与每个人的利益有关。如果不进

行垃圾分类，填埋垃圾的主要外部性成本

是温室气体排放，占到全球温室气体排放

总量的 5%，直接影响每个人的生存环境；

居住在填埋场附近大约 3 千米内，你的房

产价值可能会降低一半；不进行垃圾分类，

会人为地造成工业材料资源稀缺，从而导

致后续开采、提炼和加工的成本不断抬高，

最终成本会转嫁到每个消费者身上。如果

公众进行严格的垃圾分类，政府和社会对

可回收部分进行再利用，无疑会减少上述

三种成本，由此构成了垃圾分类并回收利

用的巨大效益。

（2）体制性障碍。推动垃圾分类的最

佳工作格局是“两网融合”，即生活垃圾收

运网络和再生资源回收网络的融合。但现

在“两网融合”还存在体制性的障碍，环卫

系统属地化管理， 再生资源公司很难打破

原有地方环卫格局。从某种程度上讲，环

卫公司从前端保洁、转运向后端再生资源

回收、利用延伸相对容易。例如，北京环卫

集团已在传统业务的基础上延伸到废旧橡

胶综合处置、废旧纺织品综合利用等业务，

构建集前端收运体系、中端转运体系、后

端处理体系一体化的全产业链；着力推动

垃圾分类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综合服务模

式全面进入社区、校园和机关，建立再生

资源物流体系与分拣中心；通过将生活垃

圾收运网络与再生资源回收网络“两网融

合”，构建绿色、低碳双回路循环产业链；

积极布局后端高值利用产业， 打造“1 网

+N 园”的现代固废物流体系，成为垃圾处

理和再生资源回收全产业链的综合性环境

服务商。与之相比，再生资源公司要向前

端环卫保洁环节延伸，就必须通过地方政

府的环卫改革措施，采取社会招投标的方

式对原地环卫格局进行重新洗牌。例如，

启迪桑德中标山东平度市环卫一体化项

目，侨银环保中标河北大名县农村生活垃

圾城乡一体化处理项目等。实践证明，“两

网融合”既可以使传统环卫行业延伸产业

链，实现新的经济增长，又可以使再生资

源行业从被动的“分拣”前移到主动的“分

类”，大大提高再生资源利用的效率和效

益。可以说，“两网融合”是环卫行业和再

生资源行业的双赢模式，也是环卫行业改

革和振兴再生资源事业的有效途径。

（3）处理者利益。垃圾从前端分类到

后端处置每个环节都涉及不同的利益主

体和成本核算。以上海为例，前端分类成

本主要包括对源头分类的宣传、监督和奖

励，每吨垃圾分类费用为 390 元 / 吨；所

有生活垃圾都要经历收集和运输流程，垃

圾清运成本为 130 元 / 吨，垃圾中转成本

为 40 元 / 吨；后端干垃圾焚烧成本为 300

元 / 吨。从现有的国家相关政策看，政府会

支付垃圾处理费和垃圾焚烧发电补贴。但

问题的关键在于，垃圾处理费现在是按量

核算，也就是说运到垃圾焚烧企业的垃圾

越多，该企业得到的垃圾处理费也就越多。

甚至，有的焚烧企业在与地方政府签订协

议时就已经注明，如果每天到场垃圾不够

约定数量，政府依然要按照约定数量进行

补贴，这种利益格局显然与前端垃圾分类

的“减量化”背道而驰。要改变这一利益格

局，就需要把垃圾分类补贴重心前移，更

多地补贴到垃圾分类和运输环节，特别是

要加大对低值废弃物和有害废物的收集处

置补贴。处理环节因为本身就有垃圾资源

化后的升值利润空间，如垃圾焚烧企业已

享受国家电价补贴。政府的垃圾处理费用

补贴宜改为按质核算，即按照垃圾分类后

的标准核算补贴费用，这样就可以通过经

济杠杆调节，形成利益倒逼机制，促进垃

圾精细化分类，提高资源利用效益，减少

后端处置压力，从而跳出“垃圾产生越多—

垃圾焚烧企业越多—政府补贴费用越多”

的恶性循环。

四、推动垃圾分类，提高城镇环境治

理能力的思考与建议

要想推动我国垃圾分类治理，就要着

14 云境

行业关注

进行垃圾分类的目

的之一是更好地分

离出再生资源，而再

生资源最终要以产

品的形式为循环发

展提供服务，包括二

手再利用产品。

眼于国家治理战略定位，明确垃圾分类治

理不仅是为了资源化利用和环境卫生，而

且是系统科学和社会工程，是城镇环境治

理能力精细化的衡量标志。从培育新兴战

略性产业的角度看，垃圾分类治理能带动

若干相关产业，可成为新的产业增长点。

从生态文明建设的深远意义上看，推动垃

圾分类治理不仅可以改变个人和社会的行

为方式，而且可以提高整个民族的素质。

具体来说，可从以下方面推动垃圾分类制

度的广泛、深入实施。

（1）完善垃圾分类法规政策，纳入绩

效考核。当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

物污染环境防治法》修订版中，已提出要

健全生活垃圾污染环境防治制度，这是生

活垃圾分类首次被纳入国家立法中。在此

基础上，各省要制定专门的垃圾分类管理

条例；同时，将垃圾分类工作纳入地方政

府绩效考核指标体系。现在已有北京、上

海、广州、深圳等多地出台了生活垃圾分

类管理条例，为国家层面专门立法奠定了

良好的基础。例如，广东省已有 5 个城市

制定了生活垃圾分类地方性法规、9 个城

市将垃圾分类纳入立法规划、15 个城市编

制了厨余垃圾收运处理专项规划、21 个城

市编制了具体的实施方案，广州市、深圳

市基本形成了较为完善的垃圾分类标准规

范和政策体系。

（2）垃圾分类按量限额，逐步探索垃

圾收费制度。按不同区域垃圾的平均产生

量测算，设定每天垃圾量限额。以户为单

位，建立家庭垃圾账户，规范垃圾袋的使

用，通过个性化二维码等进行垃圾溯源；

实施垃圾称重，探索超

额收费方式，逐步探索

并形成垃圾收费制度；

将公众支付的垃圾处理

费补贴垃圾清运和处置

企业，形成良性循环；

对减量化成绩优秀和垃

圾分类质量好的公众进

行奖励，奖优罚劣，营

造垃圾分类文明光荣的

社会氛围。

（3）倡导再生资源

产品，推动资源的循环利用。进行垃圾分

类的目的之一是更好地分离出再生资源，

而再生资源最终要以产品的形式为循环发

展提供服务，包括二手再利用产品。在有

条件的地方，可设立再生资源超市或再生

资源产品专柜，要让再生资源产品「看得

见、摸得着、用得上」。同时，通过税收优

惠和价格补贴等多种方式推动资源循环利

用产业的发展，只有这样才能使再生资源

产品广为人知、广泛使用。

（4）因地制宜，城乡统筹，分类方式多

样化。垃圾分类是城市治理的重要组成部

分，要纳入城市社会发展规划，同时做好

城乡统筹管理。当前农村垃圾治理还是我

国垃圾分类治理的短板。根据我国的国情，

农村垃圾治理既是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的重

点，从某种程度上讲也决定了我国垃圾分

类治理的成败。因此，要想推动垃圾分类

治理，就务必做好城乡统筹管理。相关部

门应因地制宜地选择适合本地实情的垃圾

分类和处置方式，既治理区域环境，又培

育新的产业增长点。有

条件的地区可以公开招

标专业公司进行市场化

运作，为社会资本参与

农村垃圾分类、收运和

处置提供广阔天地。

（5）设 立 垃 圾 研

究专业机构，提高专业

水平。垃圾分类既是

一门科学，也是一门艺

术。在发达国家，废物

管理已成为规范课程

甚至专业进入大学。我们也应设立专业

机构，培养专门人才，不断提高垃圾分类

的专业化水平和应用效果。例如，广东省

已成立生活垃圾分类技术研究中心、广

东省生活垃圾分类学院，为垃圾分类管

理部门、街道社区基层工作人员及物业

管理、餐饮企业、清扫保洁等群体提供分

层次培训 ；组织专家技术团队，对 21 个

城市进行“一对一”全覆盖调研和指导服

务，有针对性地帮扶解决问题，并收到了

很好的效果。

总之，垃圾分类治理是一项巨大的社

会系统工程，需要政府、公众、企事业单位

和公益组织的多方有机协作，本着“减量

化、资源化、无害化”的原则，着眼于垃圾

产生、分类、清运和处置全生命周期的过

程管理和完整的产业链，采取宣传教育、

激励惩戒、技术支撑、法制约束、市场运营

等多种手段，形成符合我国国情和中国特

色的垃圾分类治理利用体系，从而提高我

国城镇的环境治理能力。

云境 15

行业关注

回收城市近六成垃圾：

美国麦迪逊如何做到

‡ 文 | 程小琼

曾在 2017 年 4 月 底 到 6 月 初，

我 参 加 了 一 个 NGO 交 流 项

目——美中关系委员会资助的

专 业 人 才 项 目（Professional Fellows

Program）。这个项目让我有机会在美国

中部城市麦迪逊，深入了解美国人如何做

好垃圾分类资源回收的。

有趣的是，从美国华盛顿回上海的飞

机上，邻座的华人得知我来美国交流学习

的领域是垃圾分类和环保可持续发展之

后，惊讶地看着我，问道：美国是个浪费

如此惊人的国家，随处都是一次性用品，

你来美国学什么垃圾分类？

这是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当我第一

次得知美国在资源回收和垃圾分类上做得

最好的城市（如奥勒冈州的波特兰市的资

源回收率高达 71%，威斯康星州的麦迪逊

市的回收率达 58.41%）时，也先是一阵

惊讶，然后产生疑问“居然这么高？是怎

么做到的？！”

我们习惯了用一个模糊的未经审视的

名词去涵盖所有偏见，比如相比日本的垃

圾分类精细，美国就是资源浪费大国。其

实日本也有垃圾分类推动困难的城市，而

美国也有垃圾分类出色的城市。而文化交

流的意义就在于，消解这些未经审视的成

见，用亲身体验去重新理解一个地方的经

济政治和文化。

政府的指南

刚到美国，我一直都盯着垃圾桶，从

华盛顿到旧金山，一路翻看垃圾桶里的分

类情况，多数时候都很失望。跟国内一样，

我经常会看见回收桶里堆满了没吃完的食

物、被污染的纸巾纸张、塑料包装和一次

性纸杯等其他垃圾。

麦迪逊是美国威斯康星州的首府和戴

恩县的县治，也是威斯康星大学主校区所

在地。麦迪逊也被称做四湖之城，包括了

接连 Yahara 河的四个湖：Mendota 湖、

Monona 湖、Waubesa 湖以及 Kegonsa

湖。风景非常优美。

在麦迪逊市，我的房东太太就住在

Monona 湖的边上，她恰好服务于威斯

康星州政府自然资源部（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下属的资源和废弃

物管理局，主要负责医疗系统废弃物管理，

所以她对于垃圾分类很重视。

刚到麦迪逊那天，房东太太就给我打

印了一份回收利用和垃圾分类的指南，她

直接在市政府的网站下载打印给我。她说

在美国，这类生活信息都会在政府的网站

上找到，某些物品不知道怎么分类的时候，

就去网站上搜搜看，准确投放就很容易。

麦迪逊设置了两个分类桶，一个是可

回收物，一个是废弃物（Refuse Cart），

前者会进入一个可回收物自动分拣处理的

流水线综合处理，后者就直接拉去填埋场。

在回收指南中，麦迪逊政府非常明确

地告诉居民，可回收物集中收集后的处理

方向，同时对于可回收物的分类有一些具

体的要求，比如：

- 瓶瓶罐罐，一个个自由投放，瓶盖

不用拿掉；

- 出于隐私考虑，粉碎后的信件纸张

等请用白色塑料袋包好；

- 所有的塑料袋整理在一起，用一个

大的塑料袋装起来统一投放；

-如果实在是需要用袋子装可回收

物，请务必用透明的袋子，这样人家可以

一眼看到里面装了什么，方便分拣。

可回收物箱的物品种类也有要求，比

如器皿类要晾干，酸奶盒可回收，但是要

掀掉盖子，用水冲洗干净晾干放进可回收

物类；塑料瓶的瓶身和盖子不要分离。而

废弃物垃圾箱里明确要求禁止投放的垃

圾是：

- 可回收物，捡出来洗干净重放

垃圾

再生

废弃物垃圾存放桶（左图）和可回收物存放桶（右图）

16 云境

行业关注

- 电子废弃物，要专门找有资质的组

织回收或自己拉去投放点；

- 庭院里修剪的树枝，花花草草什

么的；

- 有毒有害的垃圾，比如油漆桶、荧

光灯，药物等；

- 建筑垃圾等

此外，宠物粪便怎么处理也很清楚地

告诉你——“套两个袋子，谢谢”。

居民的责任

在资源回收相关的宣传单页上我曾读

到一句“在威斯康星州，资源回收是法律

规定的责任和义务”。 在房东太太身上，

我学习到了一个普通的居民如何承担这个

责任。

在 房 东 太 太 家 里，厨 房 中 两 个

是 白 色 小 桶，一 个 是 用 来 装 可 回 收 物

（RECYCLABLE），一个是用来装其它废弃

物（TRASH）。白色小桶满了之后，她会把

里面的废弃物或可回收物倒进房子外面的两

个大桶内，绿色大桶的是可回收物桶，棕褐

色的是废弃物桶，容量都是65升。如果这个

容量不够用，还可以自行申请更大容量的以

及更多数量的桶，桶需要额外收一次性的费

用，桶底部有轮子，方便手推。房东太太自

己还准备厨余堆肥桶。生成的肥料，她就用

于花园花花草草的浇灌。

每周四是当地的废弃物桶收集日，每

隔两个周五是可回收物桶收集日，房东太

太必须在当天早上 6 点 30 分之前将相应

的桶放在房子外面的路沿，盖子的开口朝

外。在指定的时间内，当地政府的街道部

门（Street Division）会安排车统一收集相

应的垃圾，过期不候。收集垃圾的车是自

动化操作的。

如果是超大型的家用电器，需要放在

废弃物桶的旁边，根据威斯康星州法律规

定，电子废弃物禁止进填埋场，需要单独

回收处理，居民可打电话联系具有处理资

格的公司或组织，上门回收或者自己送往

对应的收集点。

关于垃圾收集的时间，麦迪逊市各个

区域会有些许不同，居民们可以去网站下

载相应的收集日历，比如在麦迪逊市辖下

的 Fithburg2017 年收集日历上，黄色的

表示回收物收集周，红色的表示庭院树枝

收集日。

二手物品的交换

假如你不幸错过了资源回收日，也

不用担心会恶臭一个礼拜。在麦迪逊市

Mendota 湖的东西两岸，当地政府各设置

了一个固定的资源回收点。从周一到周五，

居民都可以开车把垃圾以及可以回收的资

源送过去。但这些地方全年的放假以及开

关门时间段也需要居民们提前查好，免得

白跑一趟。所有的信息政府的网站都会第

一时间更新，提前发放日程表，非常方便。

对于回收有毒有害物品，麦迪逊市政

府也开展了一个“ Clean Sweep”的项

目，鼓励居民们把家里有毒有害的废弃物

送到指定场所，在回收的现场做很仔细的

分类，比如不同种类的电池、油漆桶、颜料

桶、化学物品等都各自分开投放。在这个

回收点还有个免费货架，陈列了居民们自

己不需要但仍然有价值的生活用品，来的

人都可以自行取用。

房东太太主张物品的最大化利用，喜

欢二手物品的交换，所以她会把家里收拾

整理出来的家具花盆等可重复利用的物品

放在家门口的草坪上，供行人自行取用。

她也带着我一起开车去附近的二手慈善商

店捐赠衣服书籍，还在周末带我在城里兜

来兜去找车库大甩卖淘货，乐在其中。

麦迪逊有美国最大的二手慈善商店连

锁品牌 Goodwill，这个有着 92 年历史的

慈善机构是美国五大非营利机构之一，人

们把不用的东西捐出来，教会组织整理，

标上价格专门卖给穷人。衣物、鞋帽、床

单、餐具等，所有百货商店有的这里都有，

价格都在 2—3 美元左右。

刚去的时候，交流机构的同事就给我

介 绍 说，可 以 去 Goodwill 淘 货。但 由 于

房东太太家里厨房摆放的垃圾桶，有盖的桶里是用

来做堆肥的厨余垃圾

房东太太自己开车把纸盒、树枝，废旧的铁皮等送

去资源回收处

淘汰的旧衣柜也送去二手慈善超市

二手旧衣旧书社区捐赠处

云境 17

行业关注

Goodwill 地址偏远，房东太太带我去了社

区附近的二手商店，通常 1 美元可以买一

件衣服或一条裤子。

教育、教育、再教育

麦迪逊的垃圾分类意识深入人心的原

因，除了居民整体受教育程度偏高（当地

25 万人口中，57% 拥有大学本科以上学

历），愿意接受环保理念和实践环保行为之

外——整个麦迪逊市的市中心几乎就是威

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市分校的校区，更不可

或缺的是政府对资源回收和分类宣传的重

视程度。

在麦迪逊，我两次前往威斯康星州政

府自然资源部，参观和拜访环保局，了解如

何做好资源回收和垃圾分类的宣传和动员。

威斯康星州自然资源部的环保局主

管麦迪逊市的资源回收和废弃物管理，相

关法律法规制定推行，还有土地等资源。

第一次去时，4 个宣传部门的员工摆了整

整一桌子的宣传单页、视频 DVD、冰箱

贴、小贴纸等等宣传材料，五花八门，种类

繁多。

所有的宣传资料上一开始都会提到，

在威斯康星州，资源回收的强制执行的。

然后会仔细解释为什么要做资源回收，谁

是主要的责任人，如何配备和放置不同的

场合资源回收的硬件，如何操作具体物品

的回收等，具有极强的可操作性。而且，所

有的宣传资料在麦迪逊市政府的网站上都

可以找到。

除此之外，工作人员也制作了关于资

源回收的小百科全书，制作了 App 方便居

民查所属街区的回收政策和信息更新。而

宣传资料则通过邮件、资料夹带、广播电

视杂志等各种渠道全方位投放。

麦迪逊市 58.41% 的资源回收率，在

美国资源回收和垃圾分类的工作中数一数

二。主管道路垃圾清运的街道部门对这个

数字颇为骄傲。尽管如此，自然资源部还

是会苦恼：流动人口的垃圾分类工作怎么

做，占比 30% 的高层公寓怎么进行垃圾分

类，始终不温不火的厨余堆肥怎么推广？

自然资源部门环保局觉得每年 300 万

美金的宣传和教育预算远远不够。“教育、

教育、再教育”，是他们坚持的原则。不仅

仅从成年人入手，小学生和初高中生，甚

至幼儿园的孩子们都是自然资源部宣传的

对象。为此，他们制作了不同版本适合不

同年龄段的宣传资料，用漫画、涂鸦本等

不同艺术手段进行互动，鼓励孩子们学习

垃圾分类和资源回收。而且，所有资料都

免费发放给各个区域，在政府网站上可以

下载各个尺寸和不同语言（如英语、西班

牙语）版本的宣传单页自由使用。

比如下面这张海报是告诉小孩子，什

么物品是可回收的，如何识别可回收桶的，

还将最基础的字母学习也融合期间。大人

威斯康星州的垃圾分类细则 读起来也朗朗上口。

自然资源部环保局内部张贴的回收宣传海报

左边的两本小册子，是环保局制作供老师、教育者

们使用的资源回收游戏指南。具体到第一步做什么

第二步做什么，具有高度的可执行性

能让孩子们读懂的宣传资料 Wee Reader

制定可执行的政策法规，提供清晰

的宣传资料，提出易操作的步骤，借助多

渠道的宣传动员，持之以恒地做好教育

这个环节，这些是麦迪逊做到资源回收率

58.71% 的重要保障。人人参与的自觉，

可持续垃圾分类，这也正是我所在的爱芬

环保不断努力的目标。

（除非特别注明外，本文图片皆由作者提供）

澎湃新闻

在二手商店用 5 美金购买的防水相机

18 云境

行业关注

济南将建设“无废城市”：

破解垃圾围城，山东多地在努力

“垃圾围城”在

一些地区已成城市之

痛。近日，济 南 提出

推进“无废城市”建

设，实现市域垃圾全

分类、资源全回收、

原生垃圾基本零填

埋，吹响了破解垃圾

围城的号角。实际上，

不只是济南，山东多

地近年来围绕“无废

城 市”这一思 路，已

经有了诸多探索，取

得了不俗的成绩。

市域垃圾全分类、资源全回收、原生垃圾

基本零填埋

2020 年 12 月 15 日 中 国 共 产 党 济 南 市 第

十一届委员会第十二次全体会议通过了《中共济

南市委关于制定济南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

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

其中明确：

推动绿色低碳发展。强化源头管控，深入推进

产业、能源、运输和农业投入结构调整。积极发展

绿色金融，大力发展环保产业，加快绿色装配式建

筑产业发展和推广应用，构建市场导向的绿色技术

创新体系。推动清洁生产和生态工业园区建设，推

进重点行业和领域绿色化改造，加快莱芜—钢城重

工业基地绿色转型。完善高耗能行业差别化政策，

推进清洁能源倍增行动，实施煤炭消费总量控制，

推动能源生产和消费革命。合理规划建设一批现

代化垃圾处理设施，推广垃圾分类处置，实现市域

垃圾全分类、资源全回收、原生垃圾基本零填埋，

推进“无废城市”建设。开展绿色生活创建活动，

倡导简约适度、绿色低碳的生活方式。开展碳排

放达峰行动，力争“十四五”末率先实现碳排放达

峰，率先建设全国“碳中和”现代绿色智慧城市。

“无废城市”概念由我国首倡

“无废城市”的提法非常形象，它是我国首

先在世界范围内提出的概念。它以创新、协调、

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为引领，通过推

动形成绿色发展方式和生活方式，持续推进固

体废物源头减量和资源化利用，最大限度减少

填埋量，将固体废物环境影响降至最低的城市

发展模式，也是一种先进的城市管理理念。

“无废城市”的首倡者、中国工程院院士杜

祥琬曾对媒体表示，推进“无废城市”建设，将

引导全社会减少固体废物产生，提升城市固体

云境 19

行业关注

废物管理水平，加快解决久拖不决的固体

废物污染问题。“无废城市”建设直接产生

环境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特别是

对提升城市管理的现代化水平意义重大。

日本、欧盟、新加坡在固体废物综合

管理方面开展了积极的尝试与探索。日本

持续推进建设循环经济社会基本规划，通

过促进生产、物流、消费以至废弃的过程

中资源的有效使用与循环，将自然资源消

耗和环境负担降到最低程度。欧盟委员会

先后发布“欧洲零废物计划”“循环经济一

揽子计划”。新加坡提出迈向“零废物”的

国家愿景，通过减量、再利用和再循环，努

力实现食物和原料无浪费，并尽可能将其

再利用和回收。

济南生活垃圾焚烧率已超 90%“零

填埋”日益接近

推进“无废城市”建设，建起相匹配的

垃圾终端处置能力是重中之重。

目前济南每天产生生活垃圾约 7000

吨。济南市生活垃圾处理厂共有 10 座，市

级管理的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共 2 座（市

第二生活垃圾填埋场、市第三生活垃圾填

埋场）；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 4 座（光大济

南焚烧发电厂、光大莱芜焚烧发电厂、章

丘区绿色动力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长清

马山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餐厨废弃

物处理厂 2 座（济南市餐厨废弃物处理厂、

莱芜光大餐厨废弃物处理厂）；平阴县、

商河县运营管理垃圾填埋场各 1 座。在

“十三五”期间，济南建设了 3 处生活垃圾

处理厂，增加了生活垃圾焚烧能力。

“无废城市”并不是没有废物产生，也

不意味着废物都能够全部综合利用，而是

实现城市固体废物产生量最小、资源化利

用充分、处置安全。近日，记者来到长清生

活垃圾焚烧发电厂，在现场记者看到垃圾

车通过倾倒门将垃圾倒入垃圾仓内，然后

工作人员通过操作平台对已发酵7天的垃

圾进行抓取，输送到垃圾焚烧炉中进行焚

烧，整个焚烧过程中产生的能量用于发电，

焚烧完成后产生的炉渣运到环保制砖厂制

造人行道板砖，烟气经过脱硝脱硫脱酸，

达标排放，烟气在线监测系统与环保监控

系统联网，实时传输。

垃圾变电“回家”！ 2020 年济南市

整个垃圾处理量 254 万吨，资源化利用产

生了约 6 亿度电，可满足约 17 万个家庭全

年用电。“济南生活垃圾焚烧率 2019 年约

70%，2020 年 1 至 8 月 约 80%，2020 年

9 月至今在 90% 以上。2020 年济南生活

垃圾焚烧率大幅提升，增加了生活资源化

利用水平，促进了‘无废城市’和循环经济

发展。”济南市城管局相关负责人表示，济

南实现生活垃圾“零填埋”日益接近。

此外，随着生活垃圾分类深入开展，

特别是厨余垃圾的增多，2021 年年底前

厨余垃圾集中处理厂基本建成后，厨余垃

圾的集中处理能力和资源化利用水平也

将提高，每天可处理 600 吨，远期可处理

1000 吨。

济南垃圾分类 5 月 1 日起施行 目前

已覆盖 76 个示范街道、588 个示范

社区

“无废城市”建设，做好“垃圾分类”文

章，引导城市持续推进垃圾的精细化管理，

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2017 年，济南作

为 46 个试点城市之一开展垃圾分类，得到

了泉城人民的广泛关注，成为“新时尚”，

目前已覆盖 76 个示范街道、588 个示范

社区。2020 年 12 月 1 日，《济南市生活垃

圾减量与分类管理条例》（简称《条例》）获

批，于 2021 年 5 月 1 日施行，标志着济南

正式进入垃圾分类时代。

为了防止生活垃圾“前端分、末端混”

的现象，济南对不同类别的垃圾委托不同

收运处理企业，做到专车专运、分别处理，

四分类垃圾初步建立了闭环体系。“目前，

全市已有 1.1 万个有害垃圾收集桶、30 辆

有害垃圾收运车辆，4.9 万个厨余垃圾收

集桶、1891 辆厨余垃圾收运车辆（其中

机动收运车辆 123 辆，小型电动驳运车辆

1768 辆）。”济南市城市管理局生活废弃物

管理处科长陈振华表示。

在有害垃圾方面，通过政府购买服务

的方式，委托专业的危废处置企业，协同

处理有害垃圾。

在厨余垃圾方面，目前已超750吨/日

处理能力（3座厨余垃圾集中处理厂、600

吨 / 日；44 处厨余垃圾阳光堆肥房、16.6

吨/日；44处小型厨余垃圾就地处理设备、

147.5吨/日），另外正在建设一处新的厨余

垃圾集中处理厂，规模600吨/日。

在餐厨垃圾上，形成回收利用闭环，

目前由济南十方固废处理有限公司、光大

莱芜餐厨处理厂、章丘餐厨处理厂进行处

理。“收运来的餐厨垃圾，我们主要是通过

厌氧发酵方式处理，将产生的沼气提纯制

成天然气，将废弃物油脂制成生物柴油，

最终实现餐厨垃圾无害化处理和资源化利

用。”十方工作人员表示。据统计，济南市

先行先试建成餐厨废弃物收运处置体系以

来，已累计收运处理餐厨废弃物 40 余万

吨，生产生物质燃气 500 多万立方米，生

产粗油脂 1.2 万吨，有效避免了餐厨废弃

物进入下水道，进入周边水体的问题，从

而保护了市政设施，保护了生态水系。

济南市城管局相关负责人介绍，“目前

在市中区乐山小区，督桶员正在整理垃圾 全市配备了 46 辆餐厨垃圾专用运输车辆，

餐厨垃圾收运全过程视频监管

20 云境

行业关注

签约 5000 家餐饮单位，每天可以轻松‘吃

掉’餐厨垃圾近 500 吨。”

在可回收物上，济南深入推进生活垃

圾分类收运体系和再生资源回收体系“两

网融合”，在规范提升原有传统回收站点的

基础上，增配了约 600 台智能回收设备、

15 处分拣中心、84 个大件垃圾暂存点、4

座大件垃圾处置场站，可回收物回收量已

达 3000 吨 / 日以上。

其他垃圾方面，在稳定运行原有 7 座

垃圾处理厂的基础上，济南新增一处 1300

吨 / 日的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进一步提升

了生活垃圾焚烧率。在全市推行“撤桶并

点，定时定点”垃圾分类投放模式，打造了

一批标准化的密闭“四分类垃圾投放房”。

对于下一步如何开展垃圾分类，陈振

华表示，“在十四五期间，济南将持续推进

生活垃圾分类宣传，进一步完善体系，确

保《条例》运行，同时做好《条例》实施。”

威海是全国 11 个“无废城市”建设

试点城市之一

2019 年 5 月，我国启动“无废城市”

建设试点。11 个“无废城市”建设试点分

别为广东省深圳市、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安徽省铜陵市、山东省威海市、重庆市（主

城区）、浙江省绍兴市、海南省三亚市、河

南省许昌市、江苏省徐州市、辽宁省盘锦

市、青海省西宁市。

威海市以“无废城市”建设试点为抓

手，建设“精致城市·幸福威海”。其建设

试点颇具亮点，如危险废物管理地方立法、

海洋生态立体养殖模式、打造“无废社区”、

刘公岛探索“无废景区”试点模式等。

威海市环翠区鲸园街道花园社区打造

精致“环保无废社区”。2019 年花园社区

启动“墙上农场”项目，通过水管将雨水引

入收集器内，收集的雨水可用来浇灌“墙

上农场”里的蔬菜，社区居民、社区共建单

位自愿参与种植，既经济又实用。厨余垃

圾变肥料，种出蔬菜上餐桌。社区向居民

免费发放厨余发酵堆肥桶和发酵菌，教居

民如何将厨余垃圾发酵变成养花、种菜的

营养肥料，同时设置了公共的厨余堆肥桶，

各家厨余垃圾由社区工作人员统一处理，

产出的肥料居民可以自取。

“临沂模式”和“肥城模式”获点赞

2013 年 9 月，临沂确定了建设以生

活垃圾处理为依托，实现其他固废无害化、

减量化、资源化协同处置的产业园区的规

划。由此诞生的中国环保 ( 临沂 ) 生态循环

产业园，是国内首家企业型城乡固废资源

化循环利用产业园。该项目处置范围覆盖

临沂 5 区 6 县，总投资 20 亿元。

垃圾焚烧发电，餐厨垃圾转变为饲料

用于有机农业，垃圾渗滤液转化成中水，

炉渣制成建筑材料……“临沂模式”所形

成的生产绿色化有个渐进式发展过程——

2006 年，临沂项目仅承担城区生活

垃圾处理，2014 年建成餐厨废弃无害化

处理项目，2015 年建成污泥无害化处理项

目，2016 年建成动物无害化处理项目。最

终，形成了集生活垃圾、餐厨垃圾、污泥等

多个固废处置项目为一体的生态循环产业

园，彻底形成闭环式运行。

“临沂模式”的亮点还在于突出的节能

效果——固废的单位处置成本下降 30%。

此外，产生绿色电力 3 亿千瓦时，供气 140

多家板材加工企业，清洁供暖 20 万平方米

以上建筑，替代燃煤小锅炉 300 余台，每

年节约标煤 6 万吨。

与“临沂模式”不同，“肥城模式”是

规划先行。

“肥城模式”基于政府、企业和公众合

作的治理，统筹考虑了城市与农村、生产

与生活、种植业与养殖业等环保治理工作，

做好秸秆的综合利用、河道的整治、村庄

的绿化等工作的衔接。可以让农村的环境

污染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理，让农民享受到

均等的基本公共服务。

“肥城模式”的另一个特点是，搭建了

城乡智慧环卫平台，实现了城乡生活垃圾

统一分类、统一清扫、统计收集、统一转

运、统一处置。

项目把城市成熟的环卫管理方法延伸

到农村，以智慧环卫的系统为依托，采用

机械化的清扫与人工清扫相结合，运用标

准化的管理形式，真正构建起城乡环卫一

体化的新格局，改善了农村的人居环境。

济南加快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

美丽泉城

近年来，济南生态环境质量持续改善。

比如，2016 年，济南有重污染天气 18 天，

2017 年 减 少 到 14 天，2018 年 为 11 天，

2019 年为 9 天。

在《中共济南市委关于制定济南市

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

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 》中，提出

“牢固树立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理念，加快

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丽泉城”。提

出了“优化国土空间开发保护格局”，“推

动绿色低碳发展”，“持续加大生态环境整

治力度”，“全面提高资源能源利用效率”

等。力争“十四五”末率先实现碳排放达

峰，率先建设全国“碳中和”现代绿色智

慧城市。

未来，随着“无废城市”“绿色智慧城

市”等举措的全力推进，泉城济南的生态

环境质量也将开启新的篇章。

云境 21

行业关注

台州椒江：效能督查 +AI 监管 提升垃圾分类管理质效

2

021年4月23日，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发布《2021年椒江区

全域垃圾分类“两定四分”实施方案》，提出全域实施生活垃圾

分类。在推行过程中，垃圾投放点设施数量众多、分布位置分

散、缺乏有效监管、运转情况参差不齐、垃圾减量控量难、分类质量

提升难、依然突出，严重制约垃圾减量化、资源化、无害化水平提升。

一、模式创新

“AI+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解决方案”的创新之处就在于以架设

在垃圾分类投递亭内的AI摄像机为抓手，通过24小时视频监管、AI

识别异常状态、自主抓拍、错误投放行为信息推送、智能语音提醒，

实现AI智能监管辅助人工督导的模式，AI垃圾分类监管平台全天候、

全时段对违规投放行为进行约束纠正。督导员也由“驻点督导”转变

为“在线巡检”，利用移动APP同时对多个投放点位远程在线督导，

通过现场智能机器人提醒纠正，督促居民自觉分类投放垃圾。与此同

时，AI分析摄像机智能检测、自动抓拍到的违规证据，也让执法有据

可依，形成长效化监管机制。目前，应用于椒江区章安和前所街道的

“AI+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解决方案”有如下方面的创新：

（1）AI监控，全程溯源

当居民到垃圾投放点位进行投递的时候，垃圾亭的 AI 无感人

脸抓拍摄像机首先就抓拍到居民的用户信息。后台根据投递的频

次以及数量对用户画像初步判定，哪些是垃圾分类的活跃人员，做

到垃圾分类的溯源管理工作。其次 AI 管理系统会根据居民投递的

2021 年 5 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和住房城乡建设部印发了

《“十四五”城镇生活垃圾分类和处理设施发展规划》（以下简称《规

划》），其中明确提到：要完善全过程监测监管能力建设，聚焦生活

垃圾分类投放、分类运输、填埋处理、厨余处理等污染防控关键节

点，进一步摸排生活垃圾分类和处理监管全过程，健全监测监管网

络体系，依托大数据、物联网、云计算等新兴技术，加快建设全过程

管理信息共享平台，通过智能终端感知设备进行数据采集，进一步

提升垃圾分类处理全过程的监控能力、预警能力、溯源能力。

为解决源头分类难的问题，椒江区领导依据《规划》提出的

指导意见，决定引进联运环境的“AI+ 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解决方

案”，在组织考察义乌的 AI+ 垃圾分类项目后，确定垃圾亭 +AI 智

能监管方式，攻克垃圾分类工作推进难点。

22 云境

垃圾分类

动作做出判断，当居民靠近垃圾桶时有效地播放语音提醒，厨余垃

圾扔绿桶，其他垃圾扔灰桶等提示性用语，引导居民正确垃圾分

类，真正做到垃圾分类宣传到每一个人参与者中。

当居民垃圾扔进垃圾桶后，此时对准垃圾桶内的 AI 对比摄像

机就会启用，前期小区会为每位居民提供绿色厨余垃圾袋，AI 管

理系统会针对厨余垃圾桶内出现其他颜色的垃圾袋产生提醒并抓

拍相关图像信息进行正确率分析。通过分析系统后台对每一户居

民投递的垃圾质量进行打分，对分类正确率低的用户进行重点宣

传和督导，对分类正确率高的用户给予相对应的奖励政策。这一

举措，不仅可以提高垃圾分类的准确率，还能实现垃圾溯源，对乱

投放行为进行责任到人回溯。

（2）自动识别 智能预警

相关案件。同时管理人员APP可以实时查看投放点位的视频监控画

面，并辅助管理人员远程管理。

（4）数据收集 统计分析

居民在投递垃圾的过程中，经常会出现垃圾清理不及时导致

垃圾满溢、地面掉落很多垃圾、垃圾桶标识破损、垃圾桶倾倒等相

关现象。AI 管理系统可以自动捕捉到垃圾投放点位的不正常现象，

上传到系统后台，系统自动派单形成工单信息，及时通知对应区

划的保洁管理人员进行处理，避免因为垃圾长时间的暴露，滋养

细菌等严重的卫生情况。

比如针对丢入烟头造成的垃圾桶着火等险情，系统会对烟火

进行自动识别预警，及时提醒附近管理员处理；针对垃圾满溢现

象，系统会自动识别智能预警，提醒附近的垃圾收治人员及时处

理，大大提高了分类处理效率。

（3）移动监管 实时查看

基于 AI 垃圾分类监管平台，对垃圾产生的源头进行监督监

管，利用边缘计算对海量数据进行汇总、统计、分析，实现居民垃

圾分类投递情况收集、智能垃圾箱溢满报警、垃圾量分析预测、垃

圾回收利用预测等，为主管部门提供有效的垃圾分类整改方案，

使垃圾分类更加智能化、信息化。

二、运营详情

2021 年 7 月，椒江区将章安街道和前所街道辖区内 257 个

点位的垃圾分类投递亭深度融合 AI、5G、大数据、边缘计算以

及区块链等前沿技术，充分部署信息化设备进行升级改造，应用

“AI+ 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解决方案”，真正实现从源头投放环节

解决分类不清、监管难等问题。

移动管理端与web端平台联动，当出现异常情况时，系统不仅

在web端平台弹窗报警，还根据报警所在投放点自动关联对应的管

理人员APP账号上，只有现场处理完报警信息拍照上传才能够消除

垃圾分类投递亭设有AI人脸识别摄像机、AI分析摄像机、IC

卡刷卡器、AI垃圾分类监管平台等物联设备，搭载AI人脸识别、投

放行为识别、质量智能评价、精准语音宣教、满溢防火检测、大数据

自主分析等功能。一方面优化了投放场景，满足居民投放的便捷性

需求，另一方面，做到对源头分类行为的精细化管理，便于精准衡

量居民参与率、准确率、减量率指标达成情况。

在整个投放过程中，居民身份信息、投放时间、次数、质量甚

至违规投放行为都能被精准识别并实时上传到 AI 监管平台，形成

精准的用户画像，为后续的精准溯源、精准宣教、分类工作改进、

计量收费等提供数据支撑。投放之后，监管后台可基于精准采集

的居民投放行为数据以及通过视频和图片取证，对分类质量进行

真实有效的评价。AI 垃圾分类管理系统提高了居民投放垃圾的方

云境 23

垃圾分类

便程度的同时，也让后期监管更加方便，让智能化优点在垃圾分

类方面得到有效利用。

为实现垃圾分类精准溯源、精细化管理，搭建 AI 垃圾分类监

管平台，安装 AI 分析摄像机、AI 人脸识别摄像机，与 web 端平台

相联系组成 AI 垃圾分类管理系统。该系统将所有居民的用户信息

进行信息采集，通过前端 AI 摄像机实现 24 小时视频监管、AI 识

别异常状态、自主抓拍、错误投放行为信息推送、智能语音提醒等

功能，并由垃圾分类智能 AI 基础平台以及算法平台进行数据采集

以及后台分析，不断优化相关数据，真正做到 AI 垃圾分类系统平

台的无人化、智能化以及数据化。

三、实施效果

AI+ 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解决方案的实施，有效地改善了椒

江区章安街道和前所街道的环境状况，提升了垃圾分类监管效率，

降低了人工管理成本；创新了无人督导模式，将引领垃圾分类前

端管理走向“机器换人”的智治阶段；有效提升环卫管理水平，让

工作便捷高效；破解垃圾围城，推动垃圾减量及生态环境综合治

理；有利于实现环境与地方经济协调可持续发展；通过无人化、

智能化、数据化监管，实现政府、企业和公众的互动共赢，为生活

垃圾源头减量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1）利用 AI技术实现“有人值守”到“无人值守”的转变

应用AI、5G、大数据、边缘计算以及区块链等前沿技术，使辖区

垃圾分类投放、收集数据自动实时上传，实现了垃圾分类投放全方位

监管、全流程监控，确保居民准确投放、源头可溯；搭建AI垃圾分类

运营监管平台，实现了垃圾分类全过程数据化、信息化、科技化监管；

应用“AI+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模式”，实现垃圾分类“无人值守”。

（2）为政府垃圾分类行政处罚提供有效证据链

随着各地垃圾分类相关管理条例的陆续出台，计量收费和征

信体系的建立是垃圾分类的未来趋势，“AI+ 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

模式”针对居民端的数据管理可以帮助政策落地实施。例如计量

收费是针对分类准确率低的居民进行收费或者是分类正确率较高

的居民给予一定的减免政策。征信体系是针对分类较差或者非常

差的居民给予非常低的分数。而 AI+ 垃圾分类系统可以通过采集

图像信息提供数据支撑。

四、社会、经济和环境效益

社会效益

（1）通过AI技术赋能垃圾分类，不仅提高了市民分类投放意

识，有效提升了垃圾分类管理水平，还为政府垃圾分类行政处罚提

供有效证据链，让执法有据可依，形成长效化监管机制，极大提高

了政府的公信力。

（2）同时，通过垃圾分类工作的逐步落实，不仅营造了舒适

的人居环境，增强了小区居民的幸福指数，还为凝聚社会力量、建

设幸福和谐的“美丽椒江”奠定了坚实社会基础。

经济效益

（1）依托 AI 垃圾分类管理系统，建立分类督导长效管理机制，

实现 24 小时智能监管，创新“无人督导”模式，提升垃圾分类监

管效率，降低人工管理成本，引领垃圾分类前端管理走向“机器换

人”的智治阶段；

（2）通过自动采集居民违

规投放、分类质量成效低等问

题，对居民违规投放垃圾的行

为自动抓拍，实现垃圾分类溯

源管理，为后期建立计量收费

和征信体系政策提供数据支

撑，减少政府及相关单位的垃

圾处置设施建设及运行成本；

（3）数字化管理有效整合

了各个管理部门的力量，促进

各种社会力量参与垃圾分类处

理过程，实现协同联动机制；同时通过通过 AI、大数据等技术手

段的运用，切实减轻管理人员的压力与降低各类资源的投入，把

垃圾处理成本降低到最低。

环境效益

通过AI+垃圾分类无人化监管模式创新，极大提高了居民参与

垃圾分类的准确率，有效地改善了椒江区的环境状况，破解垃圾围

城，推动垃圾减量及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建立绿色生态的生产生活

方式；通过无人化、智能化、数据化监管，提高了分类质量，实现全

过程闭环管理，有力推动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新时代美丽椒江建

设，为推进生态环境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贡献力量。

同时通过通过

AI、大数据等技

术手段的运用，

切实减轻管理人

员的压力与降低

各类资源的投入，

把垃圾处理成本

降低到最低。

24 云境

垃圾分类

城市生活垃圾分类策略探讨：

以循环经济为视角

‡ 文 | 綦文生

循环经济的概念于 20 世纪 90 年

代被引入国内，并得到不断深

化和实践。目前，国内普遍意

义上的循环经济是指按照清洁生产要求及

3R（Reducing 减量化、Resuing 再利用、

Recycling资源化）原则，对物质资源及其

废弃物实行综合利用的经济过程。与传统

经济发展的线性模式不同，循环经济是一种

以物质闭环流动（closingmaterialscycle）

为特征的经济增长模式。循环经济力求实

现“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物质反复循

环流动，以期充分利用有限的自然资源，在

生产、消费过程中最大限度地降低污染、减

少废弃物排放量，并通过分类、清运、回收，

提高废弃物的再生利用水平。从循环经济

关注的主题来看，垃圾分类无疑是其重点关

注的内容。事实上，垃圾分类正是随着循环

经济的兴起而出现的，也是循环经济中的

一个标志性组成部分。其中，如自然资源的

减量化、再利用和资源再生化都是其要考虑

的技术层面的问题。实践中，往往也将循环

经济的理念更多地融入到了垃圾的回收、清

运、处理中，研究者指出只有将垃圾的处理

与循环经济结合起来，把循环经济纳入到废

物处理的每一个过程中，才能从根本上解决

垃圾污染问题，同时促进循环经济的发展。

当前我国城市生活垃圾分类面临的

主要问题

城市生活垃圾的分类与减量是系统性

的工作，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目前整体水

准仍然较低，政策框架、技术标准、社会观

念、产业化程度等各个方面还有很大的提升

空间。

相关政策与责任体系有待完善。一是

缺乏合理而高效的顶层设计。城市垃圾管

理处于经济社会发展的末端环节，具有很强

的专业性、社会性，涉及面广泛。目前各部

门、环节仍然衔接不顺、缺乏整合，亟需在

更高层面上建立与经济社会发展相协调、相

适应的管理体制。二是城市生活垃圾分类

指标体系尚不够明确。《城市生活垃圾分类

及其评价标准》列出了8项与垃圾分类有关

的评分指标，但仍然较为粗线条，需结合实

际不断完善，且该标准与相应的责任体系、

收费机制尚未有效衔接，在实践中存在脱节

现象。三是从源头到末端的生活垃圾分类

责任体系尚未形成。垃圾分类责任可分为

产生源责任、运输责任、处理责任等。其中，

运输责任、处理责任相对明确，但产生源类

型则极其多样、量大面广，在目前的收集运

输方式和技术系统水平下，具体责任人和相

应责任难以确定，如果不能形成从源头到末

端的分类责任体系，就无法使各类垃圾分别

进入合理的处理渠道。

市民观念、生活和行为习惯的转变难。

每个家庭、每个市民按照分类标准和垃圾收

集站标识对垃圾进行分类投放，是垃圾得以

有效分类回收、处理的重要源头和保障。事

实上，中国大部分地区城市居民垃圾分类

意识仍然欠缺，即使是在上海这样相对发达

的地区，居民的垃圾分类处理情况也不容乐

观。根据调查，市民大部分都会支持垃圾的

分类回收，但由于个人生活习惯、意识等问

题的存在及影响，混合投放垃圾的习惯的改

变还需很长时间。

物流系统与技术环节瓶颈。在提高分

类回收效率的同时，清运过程中的物流系统

和垃圾处理技术能力同样重要。当前，由于

城市整体规划水平、公共事务管理能力、迅

速增长的生活垃圾总量、有限的资金投入和

产业化程度等诸多原因，我国城市的垃圾分

类清运水平仍有待提高。就处理环节而言，

目前生活垃圾处理、处置方式大体有回收利

用、填埋、堆肥、焚烧几种方式，在日本，高

温焚烧处理的垃圾比例接近80%，其余则

多数用于堆肥，填埋的垃圾比重极少。相较

之下，我国城市对生活垃圾的处理方式仍较

为单一，以填埋为主。如北京市2009年垃

圾处理中，填埋、堆肥、焚烧三种处理方式

所占比例分别为90%、8%、2%，与发达国

家相比，差距显而易见。

循环经济学视角下的城市生活垃圾

分类策略

第一，明确垃圾分类处理的思路和

步骤。

1.实施“垃圾强制分类”。用2～5年

时间推动“垃圾强制分类”工作，明确规定

垃圾分为“资源垃圾”、“厨余”、“有害”和

“其他垃圾”四类，并对每一类垃圾进行细

化，制定出指导操作性强的分类说明。在此

过程中，必须下决心改变居民投放垃圾习

惯。目前大部分楼宇住宅小区大多在每个

楼层设置垃圾桶，如在原先的垃圾桶边增设

云境 25

垃圾分类

一个厨余垃圾投放桶，经测算一个1000户

的住宅小区，至少需增加设施设备投入10

万元，以及每年由此增加其它费用约需10

万元，而且分类投放参与率和准确率难以

提高。

2.推动“资源回收四合一”。借鉴台湾

的经验，统筹小区居民、回收商、地方政府

及回收基金等力量，实施资源回收、垃圾减

量，并通过回馈方式鼓励全民参与。初始阶

段可以直接补助居民，调动其积极性。同时

设立资源回收管理基金，基金主要来源是对

生产制造、进口或销售名目中应回收废弃物

厂商征收的清除处理费，用于对从事资源回

收的社区居民和回收商进行补贴，运用政府

“有形的手”调节促进资源回收。

3.推行“垃圾不落地。取消原设在小区

或街道两侧的垃圾投放点，要求居民将垃圾

拎到垃圾收运车停靠点，在固定时间段内直

接投放到垃圾收运车内。如台湾台北市投

入各类垃圾收运车辆近1000辆，设置线路

184 条，垃圾收运车停靠点 4122 个，每天

下午4点至晚上10点30分收运垃圾。全台

湾不论城市乡村均实施“垃圾不落地”，在

大街小巷和居民小区几乎见不到垃圾桶，但

城市干净整洁，基本杜绝了乱扔垃圾现象。

4.实行“垃圾费随袋征收”。垃圾费按

量征收符合“污染者付费”和公平原则，是

国际公认的运用经济手段促进垃圾减量的

有效措施，被美国、韩国、日本等国广泛采

用。“垃圾费随袋征收”要求居民投放垃圾

时必须使用专用垃圾袋，而专用垃圾袋售

价中包含了垃圾处理费。推行此项制度，允

许分类出来的资源垃圾和厨余可以不用专

用垃圾袋，免收垃圾费，这形成了“既做环

保，又能省钱”的局面。如台湾新北市一般

废弃物清运量从 1999 年的 3778 吨 / 日降

至2006年的2804吨/日。然而到了2006

年之后，垃圾减量不再有明显的下降趋势。

2010 年新北市全面实施“垃圾费随袋征

收”，至2011年新北市垃圾减量至1361吨

/日，一般废弃物清运量人均仅为0.35公斤

/日，取得了惊人的成效。

5.实现垃圾源头减量。大力推行清洁

生产、绿色消费，倡导居民养成生活简朴、

爱物惜物、物尽其用的生活习惯，通过引导、

奖励及法规约束等方式，扶持资源再生产

业。通过颁布有关垃圾源头减量方面的法

规，限制使用塑料袋购物、限制产品过度包

装，鼓励生产、流通、消费采用“易于分解、

拆解或回收再利用的材质”、“含一定比例再

生资源”或“标明分类回收标志”的产品。

第二，完善垃圾分类相关的政策法

律框架。

1.形成更具实践指导意义的城市生活

垃圾分类政策体系。目前，我国垃圾分类相

关政策体系不完善，已经制定出台的政策也

未能得到有效实施。在“大循环战略”作为

国家整体战略被提出、在经济社会可持续

发展越来越成为焦点问题的时代背景下，应

当将与城市生活垃圾分类回收处理水平相

关的指标，纳入地方政府的绩效考核评估体

系，并成为硬性指标、赋予一定权重。

2.完善垃圾分类相关的法律法规框架。

政策要有效指导实践，必须落实到法律法规

层面。与德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相比，我国

城市生活垃圾分类实践起步较晚，相应的法

律法规还不健全，法律体系框架不够清晰，

尚未形成系统性的有关循环经济和垃圾分

类的法律法规体系，大多是零零碎碎地散布

于各个行业中。

3.营造保障和促进垃圾分类的良好道德

环境。生活垃圾分类回收属于现代社会的生

态文明要求，因此，要积极推进环境文化建

设，发挥强大的社会动员能力，以多种工作

形式和实现方法，在全社会形成较为严格的

环境道德规范，宣扬“生活垃圾分类回收光

荣，不分类回收可耻”的道德观念，以社会工

作管理部门为轴心，形成遍布街道、社区、楼

宇的监督网络，兼以微博等新兴社会化媒体

平台的曝光威力，形成近年来的“拒绝中国

式过马路”、“光盘行动”等新型道德风尚。

第三，形成更为科学精细的技术标

准体系。

1.科学化的垃圾分类方法。所谓科学

化，即不仅要对垃圾以其性质、成分特点为

标准进行分类，而且要充分考虑并结合回

收、清运等各个环节的实际工作情况。如深

圳市确定居民小区、餐饮区、办公区、公共

场所四种方法。居民小区一般可分为可回

收物、厨余垃圾、有害垃圾和其它垃圾四类。

酒楼、宾馆、饭堂等餐饮区垃圾一般可分为

可回收物、餐厨垃圾、其它垃圾三个大类。

大型办公区可回收物细分为：纸类、饮料瓶

罐类、塑料类；机场、车站、码头、公园、景

区等公共场所的垃圾可分为可回收物、其他

垃圾二个大类。

2.接地气的垃圾分类标准。所谓“接地

26 云境

垃圾分类

气”，即垃圾分类标准要鲜活、具体。因为

垃圾分类的主体并不是专业工作者，更不

是学者，而是广大居民。应充分考虑市民的

阅读和

理解需要，根据分类原则，多列举一些

各类垃圾包括的具体内容，并可采取图文

并茂、多种介质的形式，使分类标准更加明

晰，更易于市民了解和熟悉。如台湾公告的

应回收废弃物明确为15大类、36项、60多

种，十分清晰。

3.加强理论研究和技术开发投入。做

好理论研究，是形成技术标准体系、有效指

导实践的前提。垃圾分类虽然是具体环节

的工作，但其背后涉及领域复杂，既关系到

政府职能划分和机构改革，又关系到社区建

设和公民参与；既涉及产业经济、循环经济

理论，又涉及环境工程、化学工程技术，需

要各学科领域加强合作。可参考IBM等企

业的前沿经验，建立相应的专门研究咨询机

构，吸纳各学科背景的优秀人才和实践工作

者，构建能够提出城市垃圾分类整体方案的

本土智库。积极参加国际气候环保峰会论

坛，主动举办循环经济发展的会议，参与国

际合作机构的活动及技术人员培训，交流经

验，学习技术。

第四，不断提升社会公众的参与

意识。

1.强化民众自觉参与意识。垃圾分类

涉及千家万户，民众是分类工作的主体，应

当将居民垃圾分类作为其责任和义务，以法

律法规形式予以明确。如台湾于2005年开

始推动“垃圾强制分类”，对未按标准分类

的，要求重新分类或拒绝接收其垃圾。我国

也应当考虑加强立法工作，明确公民责任及

处罚依据，理顺执法程序，提升执法效率，

在法治的框架下推动垃圾分类工作。同时，

要加强文化观念的培养，在环境文化建设上

下更大力气。比如，在整体城市规划和建筑

设计方案中，构建一套相对整齐划一、较为

醒目的垃圾分类回收指引视觉符号系统，让

人们在潜移默化中形成习惯。

2.发挥社区在城市生活垃圾分类回收

中的作用。无论是“美丽中国”的建设，还

是“大循环战略”的实施，落实到城市生活

垃圾的分类回收上，都需要社区发挥基础性

作用。因此，要从观念上更加重视社区建设

的重要意义，完善社区治理结构，构造新型

公民参与网络，变被动的配合、接受、教育

为主动的互惠、行动和彼此帮助，实现公共

信息的有效普及、公共资源的合理配置，增

强公民的自我组织能力，让社区成为具有

高度能动性和较高行动效率的垃圾分类行

动主体。此外，近年来我国物业管理得到飞

速发展，对垃圾分类要赋予其具体明确的

责任，并以法律的方式固定下来，比如修订

《物业管理条例》，加入垃圾分类相关条款，

明确各方责任义务。

3.构建开放、合理的NGO准入和参与

机制。环保型非政府组织可以最大范围和

较集中地整合民间力量，参与到城市生活垃

圾分类治理中，通过举行讲座、展览、组织

公益活动、发放宣传资料等活动提高民众的

环保意识，既可以向社会宣传环保意识，向

政府表达意见，又可以向企业施压，以保障

环境的有效改善，还可以有效地弥补市场、

政府失灵所带来的问题。当前，我国环保型

非政府组织在城市生活垃圾分类及减量处

理过程中的作用还相对有限，应制定相关政

策，构建开放、合理的NGO准入和参与机

制，从制度、资金、人员等多方面扶持鼓励

相关NGO的发展壮大，为城市生活垃圾分

类做出更多贡献。

第五，促进垃圾分类相关产业的发

展升级。

1.转变公共服务的供应模式。当前，

我国城市生活垃圾分类回收和处理的绝大

部分工作由政府部门及相关附属机构承担，

需投入大量经费、占用相当的机构和人员编

制。要进一步转变思维方式，将垃圾分类回

收、清运、处理全过程的供应模式由政府自

办转变为市场化，这样不仅有利于提高垃圾

分类收处链条的运转效率，而且有利于发挥

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以较低成本、

较小财政压力，迅速聚集所需的资金、技术、

设备、人才和先进理念，并通过市场竞争机

制推动有序整合和产业升级，实现整体工作

的跨越式发展。

2.以本地化为基础，培育跨地区、全

链条的产业集团。“垃圾是放错了位置的资

源”。随着垃圾无害化、资源化处理技术水

平的提高，只要运作得当，垃圾完全可以从

负担变成财富。不仅如此，垃圾分类回收和

处理，涉及社会生活方方面面，依托大量城

市基础设施建设和相关制度，以现代商业

目光审视，这个链条不仅是生态环境保护事

业，更有着巨大的商业开发空间。城市垃圾

分类收处的市场化、产业化，完全可以立足

本地化，吸收国际资本、聚集先进技术，合

理配置资源、扶持优质企业，培育跨地区、

全链条的城市垃圾分类处理产业集团，这不

仅有利于垃圾分类回收处理工作的标准化

和质量的提高，而且能实现企业规模化效

应，为可持续发展构筑体制机制保障。

3.积极引进生活垃圾处理技术型企业，

以政策、财政优惠等措施吸引相关高技术企

业入驻。如垃圾焚烧技术，日本是目前生活

垃圾焚烧技术最先进的国家，焚烧厂的数量

位居世界第一，垃圾焚烧产生的热量可用于

发电，实现了垃圾的资源化利用，而且处理

量大，减量效果明显。台湾的垃圾焚烧技术

也相当成熟，焚烧发电产生的废气经过处

理，完全达到空气排放标准。厨余垃圾厌氧

发酵制沼气技术在国外也十分成熟，在特定

的厌氧条件下，微生物将有机质分解，其中

碳素物质转换为甲烷和二氧化碳，甲烷可以

直接燃烧发电或进入家庭燃气系统，沼渣和

沼液可以作为有机肥料利用，目前较成熟的

技术有法国的ALORGA工艺，丹麦的Carl

Bro工艺等。

《人民论坛》

云境 27

垃圾分类

28 云境

再生资源

“正规军”干不过“游击队”

——废旧电池产业乱象何来？ 　　

‡ 文 | 马纪朝

为何“正规军”干不过“游

击队”？一份全国两会的提

案中称，废铅蓄电池属于危

险废物，正规回收企业运输

铅酸电池必须采用危化品物

流专用车，价格是普通物流

车的两倍以上，增加了企业

成本，而且跨省转运需要办

理的审批手续繁琐，即便各

项审批程序顺利，也需要 3

个月左右，还得配套建设专

用仓储；但“低小散”的小商

小贩，走街串巷违规收购，将

电池出售给无资质的小作坊、

小冶炼厂，这些小作坊直接将

电解液（主要是硫酸和铅泥）

倒入土壤或排水系统，根本

不投入任何环保成本。

一份由联合国儿童基金

会和“纯净地球”发布的《环

境健康展望》报告显示，全球

多达 8 亿的儿童已经被铅毒

害，其中的一个罪魁祸首便

是铅酸电池。全球近 85％的

铅被投入生产铅酸电池，多

达一半的废旧铅酸蓄电池最

终流入非正规途径。而国际

市场研究机构 Markets and

Markets 发布的报告显示，

到 2024 年全球铅酸电池市

场规模将达到 525 亿美元，

期间年复合增长率为4.7%。

至今，雷桐甚至不敢张口大笑。常年跟废旧铅酸电池打交道的他，连

牙齿也被重金属深深地腐蚀了，一笑，牙齿就会钻心地疼痛。

“你看，这颗已经掉了，还有这颗，现在也开始松动了。”雷桐

张开嘴，指着其中一颗门牙说。作为中部某省的一个废旧铅酸电池回收从业

者，雷桐身上的职业印迹不止于此，比如手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黑痣，他说，

这是一次搬移铅酸电池时，被硫酸烫伤的。

不过，现在他认为，这个行业的种种乱象给他带来的痛苦已经超过了身

体的伤痛。一方面，当地相关政策执行的变异，让他有心“转正”而不得。另

一方面，不断涌入的不法从业者，一边不断抬高收购价格，一边制造更多污

染，以至于像他这样原本想坚持合法合规经营的从业者，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随波逐流”，因为如果不把收上来的废旧电池售卖给违法的冶炼作坊，他们

就无利可图。

“这个行业里，没人关注环保，更没人在意什么污染，大家关注的只有利

润。”雷桐亲眼见证废旧铅酸电池行业内正在隐然形成的地下灰色产业链，正

在将良心未泯的从业者逼到墙角——要么同流合污，要么从这个行业灰溜溜

地离场。

云境 29

再生资源

记者采访发现，在这种“劣币驱逐良币”的尴尬背

景下，甚至一些规模甚大、具有国资背景的废旧铅酸电

池回收企业，也不得不低下身段，向这条灰色产业链

妥协。

被“证”逼进灰色地带

雷桐的公司有数十名业务员，他们日常打交道的

对象，是分布于城乡大街小巷的各种电动车维修店。他

们先从店主手里以不等的价格，将不同规格的铅酸电

池回收上来，然后再分类储存，等积攒到一定量，再分

别运送到一些拥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下称“危废许

可证”）的回收厂家。但令人尴尬的是，雷桐自己的公

司始终游走于灰色地带。

按照生态环境部规定，从事废铅蓄电池收集、贮存

的企业，应依法获得危废许可证。但雷桐发现，到了他

所在的省份，这一要求变成只有同时从事废铅蓄电池

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经营活动的单位，才具备获得

危废许可证的资格。当地对领证资格的调整，给雷桐这

类从业者带来的直接影响，就是哪怕严格按照相关规

定进行废铅蓄电池的收集和贮存活动，但因为不进行

后续的“利用”和“处置”，也无法获得危废许可证，其

经营行为因此可视为违法。

“我只是一个商贩，平时能涉及的也只有收集、贮

存，利用、处置已经是拆解、冶炼环节了。”雷桐说，自

己也知道铅酸电池的污染很大，不愿意去介入这些环

节，而且他所在的城市是一个文旅型城市，当地也不

大可能批准一家从事铅酸电池的拆解、冶炼的回收企

业的。

记者采访发现，雷桐所在省份有十

多个地级市，只有两三个地级市的五六家

企业获得了危废许可证。这意味着，虽然

同样是废旧铅蓄电池产出大市，但其他地

级市却没有一家持有危废许可证的合法

回收企业，而当地的从业者基本上处于

“裸奔”状态，随时都有被查出违法的可

能——根据 2019 年 10 月 1 日正式实施

的《废铅酸蓄电池回收技术规范》，未持

有危废许可证的从业者，一旦累计储存、转运废旧电池

超过 3 吨，就可能被判刑。

按照规定，废旧电池的跨区域转运，必须办理相应

的转运手续，本就在灰色地带游走的雷桐们，不可能具

备办理合法转运手续的资格。这也意味着，他们随时都

会面临被查处、判刑的可能。

“不一定每个地级市都需要一个拆解企业，但每个

记者采访发现，雷

桐所在省份有十多

个地级市，只有两

三个地级市的五六

家企业获得了危废

许可证。

30 云境

再生资源

地级市一定都需要一个收集、贮存的回收

企业。”雷桐认为的理想状态是，一个省有

几家拆解、冶炼的回收企业，其他地级市

能够把当地的废旧电池转运到这，如此既

解决了拆解企业的原料供应问题，也避免

了更多地级市的污染问题。

为了避免被查，雷桐也在努力为自己

的公司披上合法的外衣，譬如，与省内一

家规模较大、具有国资背景的废旧铅酸电

池回收企业合作，并获得对方的

书面授权，同时他还尽可能

去申请一些环保类手续，

诸如场地环评、危险废

物收集许可证等。

劣币驱逐良币

靠 着 打 擦 边 球，

雷桐在这个行业摸爬滚

打了六七年，但随着越来

越多非法贩购者的进入，以及

猖獗的非法冶炼作坊不断涌现，他的公司

渐渐没了业务。

先是在贩购端，更多人开始知道贩售

废旧铅酸电池的暴利，一台二手面包车、

一个人，就开始开展业务。他们开着花一

两万甚至数千元买来的二手面包车，穿行

于城乡各个角落的电动车维修店，一边跟

店主攀谈，一边向下游的违法冶炼作坊主

索要最新的报价，然后再加价报给店主，

自己则靠这种差价获利。

“这些冶炼作坊不需要缴税、不需要

买环保设备，可我们的税比它们高、环保

要求比他们更严格。这怎么竞争？”国内

一家持证回收工厂负责人乔棠抱怨，同样

是回收冶炼，小冶炼作坊的成本要比持证

回收工厂至少低 50%。

以 2020 年 6 月为例，这家持证回收

工厂给雷桐开出的废旧铅蓄电池回收价是

6000 多元 / 吨，而一些小冶炼作坊开出了

近万元一吨的高价。

为何价格悬殊这么大？“因为他们没

税负，也没环保压力，收购上来的电池，

用斧头劈开，取出里面的铅膏用于冶炼铅

块，至 于 里 面 的 硫

酸，随便找个地方就

倒掉了。”乔棠算了一笔

账，一家正规的持证回收工

厂，仅环保成本就占再生铅回收总

成本的 20% 以上，还有政府规定的各项税

负，而非法的冶炼小作坊不考虑这些，基

本靠一把斧、一个炉子就够了。

乔棠的这种说法，与天能集团董事长

张天任的 2020 年、2021 年全国两会提案

不谋而合。张天任在提案中称，在回收环

节，企业“正规军”干不过“游击队”；在

冶炼环节，正规企业又面临“吃不饱”，成

本高。

为何“正规军”干不过“游击队”？张

天任在提案中称，废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

物，正规回收企业运输铅酸电池必须采用

危化品物流专用车，价格是普通物流车的

两倍以上，增加了企业成本，而且跨省转

运需要办理的审批手续繁琐，即便各项审

批程序顺利，也需要 3 个月左右，还得配

套建设专用仓储；但“低小散”的小商小

贩，走街串巷违规收购，将电池出售给无

资质的小作坊、小冶炼厂，这些小作坊直

接将电解液（主要是硫酸和铅泥）倒入土

壤或排水系统，根本不投入任何环保成本。

到了冶炼环节，正规回收企业既要在

环保、安全生产上投入巨大，又要依法缴

纳税收，而一些藏身于城乡接合部的非法

冶炼厂，环保设施简陋，甚至没有任何环

保安防设备，还肆意偷税逃税，有的还办

起“厂中厂”，即以正规工厂作掩护，暗地

里搞非法铅冶炼；还有的甚至把小炉子安

装在汽车上，流动冶炼，经常更换冶炼地

点，躲避监管，结果就造成正规回收企业

收购成本高、冶炼成本高，而非法小冶炼

厂的再生铅流到市场之后，反而更有价格

竞争力。

非法冶炼作坊“野火烧不尽”的一个

更重要原因，是一些长期向它们供货的商

贩们，甚至自己还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而

这也跟正规回收工厂“吃不饱”有关。

由于收购价格没有竞争力，即便是一

些正规的回收工厂，也难以从小商贩手中收

购到足够的废旧铅酸电池，为了获得货源，

这些工厂只好睁一只闭一只眼，与这些商贩

达成默契，“我给你提供手续，证明你是替

我收（电池）的，你每年把收上来的一定量

的电池以我定的比较低的价格卖给我，至于

你收的剩余的电池、以多高的价格卖给小作

坊，那是你的自由。”雷桐说，这才是警方与

环保部门联合查处时，遇到的最大苦恼：明

明知道是非法收购，但对方却拿出一套正规

回收厂给他出具的手续。

“这些冶炼作坊

不需要缴税、不需要

买环保设备，可我们

的税比它们高、环保

要求比他们更严

格。

云境 31

再生资源

“某种意义上说，这些正规的持证回

收厂，实际上已经成了非法商贩的‘护身

符’。”最终的结果是，诸如雷桐这样不愿

意将废旧电池卖给非法冶炼厂的中间商，

也逐渐被排挤出市场，而整个行业甚至开

始异化出一个类似“黑吃黑”的废旧电池收

购的“另类江湖”。

最终，“劣币驱逐良币”，“正规军”干

不过“游击队”，成为整个废旧铅酸电池的

尴尬现状。

随着废旧铅酸电池污染事故频发，国

家也在不断加大针对违法处理废旧铅酸电

池的整治力度。其中，仅裁判文书网上，就

先后公开了数百起因非法冶炼铅酸电池造

成环境污染的刑事判决书。

一份由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做出的

判决书，还原了非法冶炼作坊收购、冶炼

的地下产业链条：数十名犯罪嫌疑人，先

是以仙桃市某生猪养殖场为掩护，秘密开

办废铅加工厂，然后分别从河南、安徽等

地小商贩手中收购废旧铅酸电池，经非法

冶炼后，将还原铅售卖给江西、安徽的电

源公司、金属公司，最终在牟取暴利之后，

将污染留给了仙桃市。

“该加工厂未报环保部门进行环评，

也没有办理危废许可证。经湖北汇信昱荣

检测有限公司对该废铅板加工厂周围水样

和土壤进行检测，加工厂周围水样和土样

的含铅量均严重超过国家标准。”最终，仙

桃市人民法院分别以污染环境罪判处上述

犯罪嫌疑人一年至四年以上不等的有期

徒刑。

记者查询发现，先后以污染环境罪判

处这些小冶炼作坊从业者有期徒刑的，除

湖北外，还有北京、河南、浙江、安徽等 20

多个省份的各级法院。

屡禁不止

一系列严厉判决之下，非法冶炼作坊

仍然屡禁不止，原因何在？

乔棠告诉记者，非法冶炼能带来暴利，

因此总会有源源不断的商贩为了获得更多

利润，愿意高价为非法冶炼提供同样以违

法手段收购来的货源。这些小商贩既没有

固定的办公地址，也没有固定使用的联系

方式。“一辆车、一个人，就是他们的全部

作案工具。”乔棠感慨，这种到处流窜的不

确定性，给警方的查处与证据固定，带来

了很大困难。

“就跟当年的非法卷烟厂一样，刚开始

是躲到民宅，再后来是躲到农田，或者干

脆挖一个地下室，干两三个月就换地方。”

曾与小冶炼作坊打过交道的商贩陈军在接

受采访时说，自己以前也曾跟一些非法冶

炼作坊打过交道，但后来，新的固废法出

台以后，他感觉违法成本要比以前高，就

逐渐退出了行业。

“这些冶炼作坊的利润确实是高，因

为这几年市场上的再生铅

价格一直在攀升，只要货

源充足，冶炼作坊干几个

晚上，就能挣大几十万。”

不过，陈军也透露，这些

从业者警惕性都很高，如

果你在这个行业没熟人，

基本上他们（非法冶炼作

坊主）就不会跟你打交道。

“这些作坊大多地方隐蔽，

如果没有熟人领着，外人

很难找到，陌生人如果想给他们供货，就

要先纳‘投名状’。”

何为“投名状”？就是你要先违法！

陈军介绍，需要按照他们的要求，把废旧

电池送到指定的地方，他们会暗中拍摄视

频，作为违法的证据，这样反复几次后认

可你了，你才能把货直接拉到他们的冶炼

作坊。

陈军告诉记者，一些小冶炼作坊，即

便被查处，他们也不怕。因为很多冶炼作

坊的老板，也知道自己干的事情违法，所

以他们大多不亲自上阵，也不经常待在作

坊里，而是聘请一些年纪大、没文化的农

民，按照他们的指令拆解、冶炼。这样冶炼

作坊被查处，真正的幕后老板也很难被抓，

虽然可能会因此被网上追逃，但他们可以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继续干，这个地方打

击得严了，就跑去别的地方，很多地方政

府对此颇为头疼。

废旧电池带来的污染和伤害正日益

增大。

一份由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和

“纯净地球”(Pure Earth)发布的《环境健康

展望》(Environmental Health Perspectives)

报告（下称“报告”）显示，全球多达8亿的儿

童已经被铅毒害，其中的一个罪魁祸首便是

铅酸电池。

该报告称，全球近85％的铅被投入生

产铅酸电池，多达一半的废旧铅酸蓄电池最

终流入非正规途径。“废旧铅酸蓄电池的回

收常常不受监管且经常是非法回收。这些

非法操作通常会破坏并打开电池盒，将酸

和铅粉洒到地面上，或是将其丢在露天熔炉

里，散发出有毒烟雾和粉

尘，污染周围居民区。”

“每年，我国退役的铅

蓄电池约为 500 万吨，数

量巨大，这些废旧电池处

置得好，含铅含酸物质可

以循环利用，‘变废为宝’，

减少铅矿开采和进口，保

障国家资源战略安全；处

置不当，含铅含酸的物质

就会进入土壤、空气和水，

污染生态环境，对人的健康也造成威胁。”

张天任在提案中忧心忡忡地表示。

谈及污染与安全隐患，雷桐也向记

者出示了亲自拍摄的几组视频，在一段视

频上，非法冶炼厂的工人们正在用斧头劈

开一块废旧铅酸电池，而硫酸随着裂痕逐

渐往外渗；在另一段视频上，则是一辆被

烧焦的大货车，以及被烧得一片狼藉的厂

房。“这些还都是我亲眼见到的。”雷桐说，

那段被烧焦、烧毁的厂房、汽车视频，是

2017 年时，中部某县影响颇大的一起废旧

电池自燃的事故现场，他得知消息前去时，

看着那些被烧伤的工人，内心实在不知是

该怜悯他们，还是该暗称“老天报应”。 （文

中雷桐为化名）

第一财经

“这些冶炼作坊的利

润确实是高，因为这

几年市场上的再生铅

价格一直在攀升，只

要货源充足，冶炼作

坊干几个晚上，就能

挣大几十万。”

32 云境

再生资源

废品回收行业的蓝海，为何还未被开发？

‡ 文 | 颜璇

“回收旧冰箱，旧彩电，旧洗衣机……”

这一带着浓重口音的口号，定格了我

们这一代人对废品行业的初次印象，再接

着，人们对废品行业的记忆可能就是回收

站里堆叠成山的纸板和塑料瓶子。

废品回收，这一活跃在小城镇中的行

业，似乎已经游离于现代生活的边缘。但

实际上，美国记者亚当·明特在《废物星

球》一书中曾提到，全球回收业每年的营

业额已经高达 5000 亿美元，约等于挪威

的国内生产总值，是全球雇员仅次于农业

的行业。

废 品 回 收，可 没 我 们 想 象 得 那 么

简单。

“天下废品，皆为利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

为利往“，废品回收和循环使用是一个长

链条，人们做这件事的原始动机绝不是环

保，而是利润，哪怕是废物的诞生，其背后

也少不了资本的影子。废品回收业全球化

已经是世界经济的一个永恒特征，与智能

手机制造业全球化并无区别，持久性也毫

不缩水。

1.厂商逐利，“计划性废物”的诞生

一般来说，废品的诞生在于一个产品

的使用价值和商用价值都趋近于零，是一

个产品寿命自然的终结。但在现实中，也

存在刻意缩短产品寿命的现象，尤其在制

造电子垃圾方面，许多硬件厂商可能要承

担大部分的责任。

一方面，设备制造商采取“计划报废”

策略，让电子设备的寿命缩短，目的是迫

使用户升级到新设备。苹果就曾承认过新

版 iOS 系统会自动限制设备性能，用户为

了更好的使用体验不得不更换新机。

另一方面，共享单车泛滥成灾，闲置

或者被刻意破坏的单车不得已流动于产

业链条之中，成为了废品回收行业里的一

种“新资本”。今年，长沙多个回收站内就

出现了不少由共享单车分解压缩成的废料

块，摩拜、哈罗、ofo 等单车一一在列。

由于厂商逐利的需求，“计划性废物”

开始出现，但市场缺乏对抗机制，这让废

品的问题越发严重。金属资源的有限性也

让人们紧张，比如手机天线接收 Wi-Fi 需

要用的钶钽铁。矿藏并不丰富。如果这类

金属在电子设备中的寿命耗尽，又不能被

很好地回收和处理，人们以后可能需要花

更大的代价去寻求替代品。

2. 循 环 经 济，“ 废 品 贸 易 ”出 现

和暂停

在 1995 年 至 2016 年 的 20 年 间，

中国的年垃圾进口量从 450 万吨增长到

4658 万吨，翻了十倍。其中，仅 2016 年

中国就接收了世界上 56% 的出口垃圾。在

这里，“洋垃圾”其实算是“洋资源”，这种

资源再生方式也是发展循环经济的必然

选择。

然 而，面 对 数 以 千 万 吨 计 的“ 洋 垃

圾”，国内还未做好万全准备，中国的垃圾

回收业在监管和分拣处理方面显然还不够

成熟，处理不当的“洋垃圾”引发了大众的

不满。直到 2017 年，禁止洋垃圾入境的禁

令出台，人们对“洋垃圾”的口诛笔伐才算

是落下了帷幕。事实上，不管是“洋垃圾”

的“倾倒”阴谋，还是中国的大国担当，说

到底，国内市场对原材料的需求才是终极

裁判。一旦没有了对再生材料的需求，废

品分类回收也就成了求心安的行为而已。

长期来看，禁令最终的目标无疑是提

高国内固体废物的回收利用率，甚至倒逼

出前端垃圾分类，促进循环经济的发展。

以废塑料行业为例，中国废塑料年进口量

从 1992 年 的 30 万 吨 飙 升 至 2016 年 的

734 万吨，“洋垃圾”的口子封死以后，中

国废塑料企业每年数百万吨的原材料缺

口，需要通过国内的垃圾分类和固体废物

回收体系填补。

垃圾回收下半场，仍停留在讲故事

的表面

与国外的废旧物资回收产业相比，国

内的再生资源产业尚处于市场化成长期，呈

现稳中向好的发展态势。根据相关数据显

示，截至2018年上半年，从事再生资源回

收利用的企业已经有5000多家，回收加工

厂 3000 多家，从业人员约为 140 万余人，

网店遍布全国各地，约16万个。截至2017

年年底，我国十大品种再生资源回收总值已

达到7550.7亿元，同比增长28.7%。

如今，国内废品行业的产业链已经基

本打通，包括前端分类、站点回收以及回收

加工厂等关卡。废品回收行业的赛局哨声

已经吹响，在回收前端，“智能回收箱”模

云境 33

再生资源

式最为常见，也就是利用无人智能终端，采

取分类回收柜、垃圾箱、垃圾亭等形式化零

为整，以智能再生资源分类回收平台“小黄

狗”、“一起分类”“我爱收”为行业代表。

回收后，加工处理端也有相应的厂家，

造纸业巨擘玖龙纸业在建厂初期就有大

量环保设施投资，在废纸的处理上有着独

到的优势，湖南的万容科技历经十多年发

展，建立了“高价金属回收”“城市矿产开

发”“城乡固废资源化”的产业线，也取得

了不错的成绩。最后，废品回收产业上下

游的服装厂和塑料制品厂也能基本吸收加

工厂的原料。

但是，在美好故事的背后，还是有一

定的隐患。

在珠三角，专业的回收工人每月工资

会有近万元，比一般工薪人员要高的原因

在于，一方面，废品回收的工作环境差，再

生制造的过程会有一些废水废气的排放，

在缺乏监管的情况下，污染更是难以预计，

这会影响工人的生理健康；另一方面，这

个工种的专业性比外界想象得要强，在合

适的机器被发明之前（目前还没有能够全

自动化分类垃圾的设备），大量的工作都

依靠人工——不同颜色的塑料瓶需要被

分类，不同材质的瓶口和瓶身也都需要被

分开。

另外，废品回收企业的原料来源复杂，

多是从众多的个体户中收购废旧物资，这

种回收方式约占回收总量的 80% 以上。这

种回收方式的问题在于回收企业难以取得

增值税进项抵扣，导致其税负过重。另一

个影响在于，回收环节中存在许多“散户”，

这些散户不用缴纳税收，但又会以“带票

价”和“无票价”两种价格体系从产废者手

中收购废旧物资，从中牟利的同时也会导

致正规回收企业生存空间受限。

“头重脚也重”，技术才是“定心丸”

如今的废品回收产业尚处在散兵游勇

的时期，具有明显的小、散、差等特点，粗

放式经营更是大大减弱了传统的回收企业

和从业人员抵御风险的能力。打铁还需自

身硬，要想打造企业的护城河，还须在技

术上持续发力。

在废品回收产业中，分类、回收是产

业链条上的头部环节，而居民分类更是头

部中的最前端，如何让居民配合分类？众

多公司都提供了自己的技术解决方案。以

上文提到的“小黄狗”为例，其回收机搭载

了物联网、人工智能、大数据、云服务、实

时支付系统等技术，既实现了智能回收，

还能让居民在线卖出废品，进行提现；以

“一起分类”为代表的平台则搭建了网上商

城服务，奖励的环保积分可以直接在网上

商城消费；深圳的“优福美家”则是致力于

研发垃圾分类 APP，并与近 10 个志愿者

协会合作，以“积分换礼品”的形式激励居

民废品置换。

随着环保理念和材料工艺的提升，产

业开始向“销售”这一尾部倾斜，“头重脚

轻”的常态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说，分拣回

收不再是产业的唯一关键，而是再生材料

的售出与使用。设计工作室 Gomi 最近做

出了一款蓝牙音箱，它的彩色大理石效果

机身，是用 100 个不可回收的柔性塑料制

品做成的，产品一经推出就受到了许多环

保人士的好评。

在“头重脚也重”的业态里，技术对

“脚部环节”的赋能力度远远不够，比如当

一个设计师想要利用回收材料做设计的时

候，他需要回答很多问题，比如材料的干

净程度、种类、大小以及成型方法等参数

数据，但实际上，设计师们都不知道答案。

在这个方面，厂商需要不断强化“营

销”“资讯”的标签，做移动应用的入口布

局，也就是以用户为导向，即需求解决路

线，毕竟平台化，才是常态化交易的保障，

IBM 就有一个“智能废物管理平台”, 这个

平台能够允许用户快速、自动整理废物管

理过程中涉及到的信息。

另外，建立回收产业园区也是一个不

错的生态解决方案，在这方面，安徽、湖

南、黑龙江等省份均有发力，以湖南省为

例，万容在岳阳汨罗打通了固体废物资源、

电子废弃物、塑业等产业上下游，建立的

汨罗回收产业园区吞吐量十分巨大，仅处

理废旧家电这一项，其处理量就达到了每

年 280 万台。

结论：

总的来说，废品回收行业是一个被社

会低估的行业，但随着社会生活的不断进

步，废品回收产业的发展将会越来越好，当

然，这片蓝海之下还存在一些“礁石“，用技

术敲碎它们，无疑是一个好的出路。

智能相对论

新能源汽车进入退役期 : 废钢回收火了！

随着我国第一批新能源汽车进入退役期，大量动力电池进入报废环节的同时，占全车重量近七成的车用钢

材，也逐渐进入回收环节，这些回收的废钢该如何处理？

新能源汽车报废回收火热 废钢市场

供需两旺

在深圳一家新能源汽车回收企业，这

里的验车区停满了报废车辆，就连大门口

的停车场也停满了等待报废的车辆。

深圳乾泰技术有限公司报废车业务

营销总监谢光剑说，今年截止到目前 10 月

份，我们已经完成了约 2000 台的拆解数

量，相比于 2020 年，已经不止两倍。

据了解，这家汽车回收企业今年已经

拆解了近两千辆新能源汽车，其中九成以

上为中巴、大巴、物流等营运车辆，这些营

运车辆的重量通常在 5 到 10 吨，钢材占了

全车重量的近七成。

废钢作为可循环使用的再生资源，

在提高钢铁行业资源利用效率、减少资源

消耗和污染排放方面有着重要作用。随

着“碳达峰、碳中和”等一系列政策的出

台，一些钢厂在废钢的使用量上也是铆足

了劲。

据不完全统计，今年 1-9 月份，国内

废钢的总供应量约为 2.12 亿吨，同比增长

13.5%，其中 1-9 月份折旧废钢 1.1 亿吨，

同比去年增幅 16%，是废钢供应的主力

军。从废钢消耗量来看，今年 1-9 月份废

钢总消耗量约 2 亿吨，同比增幅 31.2%。

废钢价格波动大 回收加工企业采购

难

今年以来废钢市场供需两旺，废钢价

格也水涨船高，截至 10 月 20 日，废钢价

格相较去年同期上涨近 50%。废钢价格的

波动，对相关企业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林忠军，是深圳一家汽车回收企业的

负责人，他说，由于目前废钢价格波动比较

大，因此收车难度要比以往大很多。他介

绍到，今年的价格波动大概有 40% 左右的

空间，废钢的厚钢最高时大概三千四五百

元左右一吨，低的时候是两千六七百元每

吨，他们收购的车辆的价格也在往上走。

废钢价格的大幅波动，还给废钢加

工企业的采购带来了不小压力。广西鑫之

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总经理覃国航表

示，拿最主流的品种钢筋压块举例，现在

的采购，利润空间经不起任何风险，一点

点的货损可能就会导致亏损。

数据显示，自从去年 10 月末以来，

国内废钢价格从每吨 2600 元左右一路上

行，到今年 5 月 14 日，创下每吨 4043 元

的历史新高之后有所回落，目前在每吨

3800 元附近徘徊。从去年 10 月 20 日至

今年 10 月 20 日，整整一年，废钢价格上

涨近 50%。

卓创资讯分析师付瑶说，11-12 月

份，钢企会集中出现冬储备货的现象，废

钢价格会比较坚挺。且天气转凉，废钢铁

的资源供给量会稍有受限。而成材方面，

我们认为会有较强的支撑，因此废钢铁的

价格仍会处于高位盘整的状态。

34 云境

再生资源

生物质垃圾处理的出路：沼气生产和利用的瑞典经验

‡ 文 | 刘京 刘志丹 袁宪正

摘要：沼气是可再生的绿色燃料。能够产生沼气的原料来源极其广泛，包括

各种工农业有机废水、废弃物、甚至能源作物等。厌氧产沼气过程在新能源提供、

废物处理、减少温室气体的排放、改善土壤环境、构建可持续发展的社会等方面

有着巨大的应用潜力，并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沼气已在供热、热电联产、

车用燃料、并人天然气管道等方面展现出良好的应用前景。本文以瑞典沼气技术

及利用为背景，分析影响沼气产业的动力及阻力，并结合相关科研和工业实例，

以期对中国沼气产业的可持续利用和发展提供参考。

1 概况

推动当今社会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

是能源和资源。近年来能源需求危机、资

源有限、环境恶化已成为全球化问题，开

发可再生能源和有效利用资源显得越来越

重要。厌氧消化 ( 沼气化过程 ) 是解决当

前环境、能源及卫生等问题的主要手段之

一。这主要是因为厌氧消化的特点是物料

处理过程中伴有能量产生 ( 沼气 )、余料可

作生态肥料，并可有效去除致病菌等。从

生化角度讲，厌氧消化本身是一个微生物

催化的多步骤的复杂过程，有机物料从投

入到气体产出主要包括水解、酸化、乙酸

化和沼气化，终端气体产物即沼气，其主

要成分是甲烷 ( 约 60％ ) 和二氧化碳 ( 约

化技术的同时，正在建造利用气化技术的

世界最大沼气生产厂，预计年产气 1400

万 m3，年可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约 1.5 万

吨。沼气产业是一项充满希望而又复杂的

工程，高效生产和利用沼气通常需要微生

物学、化学工程、过程控制等学科的支持

和知识积累，同时更需要机械加工、仪器

制造等工业界的参与来促使其商业化和工

业化。本文围绕瑞典沼气产业，综述沼气

生产和利用技术，介绍瑞典相关学术研究

和工业界现状，并通过讨论影响沼气产业

的动力和阻力分析沼气产业的发展。

2 瑞典沼气产业经验

2.1沼气生产和应用

瑞典政府通过对沼气使用实施免税或

减税，提供发展沼气的津贴等激励政策，

极大地推动了沼气产业的生产和利用。

2.1.1沼气生产

瑞典沼气生产原料主要是工业、市政

废物和农业生物质，可分为工业市政和农

业两部分加以介绍。根据瑞典沼气协会的

2001 年报告，瑞典沼气生产中约有超过

50％ ( 折合 8 亿 kWh·年 -1) 来源于市政

废水处理厂。这些废水处理厂采用厌氧消

40％ )，因此消化得到的沼气是一种可实

际利用的能源载体。

用于生产沼气的主要原料有工业有机

废水、市政有机固体垃圾、畜禽粪便、生产

燃料乙醇及生物柴油剩余的下脚料以及农

业废弃生物质等。瑞典是一个非常重视可

持续发展的国家，从 20 世纪 70 年代开始，

瑞典政府着力发展风能、生物质能源等可

再生能源，并承诺 2020 年后全面使用生

物质燃料，放弃石油燃料，力争成为世界

上第一个全面使用可再生能源的无油国。

其中对沼气技术的鼓励和应用强有力地支

持了瑞典政府的这一绿色能源计划的实

施。例如，世界上首列沼气环保火车 2005

年在瑞典投入运行，时速 130 公里。瑞典

在开发推广工业化厌氧消化技术和沼气纯

云境 35

焚烧填埋

化的方法最初是为了处理污泥和减少污泥

体积。另外，通过填埋(Landill)处理垃圾的

方式在瑞典从2005年开始已被禁止，所以

垃圾必须通过其它方式进行处理。据估计，

瑞典所有的工业、市政行业废弃物(含工业

废水、城市废物、家庭和餐饮废物等)可产

生 33 亿 kWh·年 -1 的能量，可见这些城

市废物资源还有很大的开发潜力。

农业上沼气生产资源主要包括畜禽粪

便和农作物。现在瑞典共有10多家沼气厂

采用了畜禽粪便与其它废物共消化 (Codigestion)技术。根据资料，瑞典所有的畜

禽粪便可产生26亿kwh·年-1的能量，农

作物残余物可贡献 10 亿 kWh·年 -1 的能

量。另外，单纯从畜禽粪便获取沼气已不能

满足工业化沼气生产对生物质原料的需求，

政府于是鼓励发展不与粮食生产相冲突的

能源作物。据估计整个农业上的沼气生产资

源对能源的贡献约为110亿kWh·年-1。

关于生产沼气的技术，主要包括反

应器设计、流程设计以及运行技术等。瑞

典现行的反应器通常采用基于泥浆式的

生物反应器。而针对生物质物料的不同性

状也可能需要不同的处理流程。对于固体

颗粒较少的废液，可采用高速反应器 ( 如

UASB、固定床反应器等 ) 进行处理；而对

于固体颗粒较多的废液废浆(如食品加工

业和餐饮业废物、废液等 ) 进行简单的预

处理，稀释后即可进行生物处理；对于较

难生物降解的固体废弃物，则必须进行前

期的预处理，或采用干法消化、多级消化

的方式进行处理。在过程优化技术方面也

可采用共消化技术，可以使物料的碳、氮、

磷等营养元素的比例均衡，适合微生物生

长，使反应器稳定高效地产气。另外，高

温消化处理、先进的消化过程在线监测和

控制技术、对厌氧微生物的深入理解都会

增加厌氧过程高效并长期稳定运行的可行

性。例如：瑞典 Bioprocess Control 公司

为大中型沼气生产企业提供生产运行的技

术支持和服务，保障沼气生产可以在高效

稳定状态下常年运行。该公司的核心技术

凝结了研究者多年的研究成果，并已在沼

气工业界取得了很好的推广和应用。

2.1.2沼气过程的应用

厌氧消化的终端产物主要有沼气、消

化物(即沼渣)和消化液(即沼液)。厌氧消

化过程的综合利用实现了有机废物能源化

和资源化的多重生态效益。沼气可用于供

热、热点联产、车用燃料及并人天然气网。

由于近年国际原油价格的不断攀升和瑞典

实施无油国的目标，沼气作为车用燃料在瑞

典极具商业发展前景，而且政府和学术界分

析得出提纯后的沼气是最清洁和环保的燃

料。当然沼气用作车用燃料前需要气体纯

化技术和车辆燃气技术，经过十几年的发展

这些技术和商业供应在瑞典都已成熟。

沼液、沼渣都是厌氧消化产甲烷的副

产物。无论从经济考虑还是实际操作中，

利用沼液和沼渣作为肥料都是沼气产业综

合利用的重要部分。沼液中富含 N，P 等

营养元素和微量元素，可以有效的减少 N

流失，增加作物产量，甚至增加作物抗病、

抗逆能力。另外，沼液还可用来浸种、作为

猪饲料、养鱼等。

沼渣的主用成分是难降解的有机高

分子等，可以有效改善土壤质量，是良好

的“土壤空调”。为了确保沼肥的质量，针

对其中的重金属浓度、致病菌及气味等，

瑞典的一些组织也出台了一些措施和规

定，例 如 瑞 典 农 民 协 会 (Federation of

Swedish Farmers) 就推荐城市废水处理

厂污泥为原料所产生的沼渣不用作生产食

品和饲料的肥料，因为其中可能还有重金

属等有害物质。

2.2沼气研究机构和工业现状

瑞典沼气的研究机构主要分布在瑞典

南部隆德市的隆德大学(Lund University)，

中部乌普萨拉市的瑞典农业科技大学

(Swedish Universit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s)和林雪平市的林雪平大学(Link.

ping Univesity)。隆德大学的沼气研究主要

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沼气过程优化(包括

消化过程的智能控制、生物质物料预处理、

共消化)、能源作物筛选和预处理、厌氧微

生物特征及分类筛选、厌氧消解在生物处理

方面的应用、以及对包括沼气在内的生物能

源政策的研究等。瑞典农业大学侧重能源

植物和厌氧消解在农业生态系统中的研究，

林雪平大学的沼气研究则注重厌氧微生物

的研究和消化过程优化。

精细的工业分工、高层次的工业合作

是瑞典工业沼气得以顺利发展的成功经

验之一。沼气产业的相关机构涉及多个行

业和部门，包括农业协会、城市废物处理

企业、沼气技术研究机构、国家和市政机

构、天然气和沼气输送企业、能源供给公

司、汽车制造公司、交通部门、以及最终

消费者等。沼气的工业化生产和推广利用

是一项系统性的大工程，需要不同类别公

司和机构的参与和分工协作。目前在瑞典

沼气工业界较活跃的既有传统的从事水

处理工程设计和工程承包为主的公司(如

PURAC，Grontmij 等 )，也 有 新 兴 的 专

36 云境

焚烧填埋

门进行工业沼气项目管理和生产运营的公

司 ( 如 Scandinavian Biogas，Swedish

Biogas International 等 )。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传统地方水务处理

公司和能源公司也加人到工业沼气生产和供

气的商业活动中，典型的代表就是E.ON gas

Sveige，Svensk Biogas，G.teborg Energi等

公司。以Svensk Biogas为例，该公司是林雪

平市(Link.ping)能源提供和废物处理署的下

属机构，是瑞典示范和推广将沼气作为车用

燃料的先行者之一。该公司利用废水处理厂

污泥和其它有机废弃物生产沼气，提纯后为

该市67辆公交车和250辆轻型服务车提供等

同于天然气品质的车用燃料，而且销量还在

不断增加；而E.ON瑞典分公司作为瑞典最

大的能源公司之一，是通过将提纯后的沼气

并人天然气网的销售方式，不断扩大其可再

生清洁能源的供应量。厌氧消化工艺作为一

种有机废物和废水的处理手段，已经广泛被

人们所了解和利用。但是随着近年来人们对

该工艺产能特性的重视程度和要求提高，厌

氧消化工艺在瑞典已经向着侧重产能或产能

和废物处理并重的方向发展。

这就对厌氧消化工艺的运行效率和

稳 定 性 提 出 了 更 高 的 要 求。Bioprocess

Control是瑞典以及全球范围内提供工业沼

气过程系统优化和运行服务的开创者。旨

在通过减少沼气生产环节中的制约因素和

进行智能化的运行管理，提高沼气生产企业

的生产效率和运行稳定性，从而极大地改善

大中型沼气工程投资和运行的经济回报性。

2.3沼气生产的动力和阻力

推动瑞典沼气生产和利用的因素很多，

包括当今世界能源供给的不稳定性、本国及

欧盟设立的环境目标和社会可持续性发展

目标等。从能源和环境政策上讲，全球范围

内有联合国框架下的东京协议，欧盟也提出

到 2010 前 10％的能源供应来自可再生能

源。而瑞典本国实施的能源和环境政策更

为严厉和苛刻。政府向社会承诺到2020年

瑞典将成为不依靠石油的绿色国家，工业沼

气生产和推广利用是实现这一目标的主要

组成部分。成功实施该计划离不开政府配

套的税收、补贴和调控政策。以下根据物料

不同介绍沼气生产的动力和阻力。

对于工业和市政废物，处理方法主要

有焚烧、物料循环、填埋和厌氧消化。2001

年下达的禁止用填埋处理市政有机废弃物

的政策客观上推动了其它处理方法的应用。

而其它方法之间的竞争则通过税收来调节，

例如：产沼气可以得到减税或免税的优惠，

因此增加了沼气生产的吸引力。另外，瑞典

制订的环境目标也推动了沼气生产，如：政

府规定到 2010 年所有市政家庭可生物降

解的有机废物的35％都必须通过生物法处

理。厌氧处理和堆肥都是生物法，似乎形成

了竞争。但是由于后者在处理过程中伴随

着氨气等物质的排放而污染环境，因此从环

保角度考虑，厌氧消化法仍然更有前景。当

然，通过生物法处理有机废物也存在一些问

题，例如：处理废物前需要对废物细致分类，

并需将分散的废物运送到集中的沼气厂等，

相关设备和运行成本的额外投入目前还没

有得到政府方面的补贴，是工业和市政有机

废物生产沼气的阻力。

农业废弃物中畜禽粪便的无害化处理

还没有相关的优惠政策。农民的意愿很大

程度上决定了处理的方法。动力之一是厌

氧消化可以使禽畜粪便和农牧业废弃物变

成沼液、沼渣等高质量的肥料。在瑞典使用

化学肥料需要交纳氮素的赋税，而沼肥降低

了农民对化学肥料的依赖、减少了N、P元

素的流失和对环境的影响，也保障了地下水

的品质，而且沼肥可以改善土壤环境，甚至

增加生物多样性等。不过农民对厌氧消化

认识有限、沼肥的实际运用等都可能是推广

沼气生产的阻力。Lund大学的Bel·glund

指出，如何让农民接受厌氧处理的沼液、沼

渣作为肥料可能是沼气产业的不确定因素

之一，施加沼肥所带来的后果相关的争论较

多，比如城市下水道污泥厌氧消化后的沼渣

中可能含有重金属等有害物质等。

瑞典农民专用作能源作物(如草和玉

米等)的种植并用于沼气生产的能源生产

方式已得到政府的鼓励和支持。欧盟也鼓

励发展能源作物，规定在非保留地上种植

能源植物会得到每公顷 45 欧元，约 30 元·

亩 -1 的补贴。另外，部分粮食作物的市场

价格降低也促进了能源作物种植面积的扩

大。阻力是种植草类能源作物用于产沼气

所获得的利润可能低于种植谷类植物用于

生产燃料乙醇等获得的利润。不过除了可

以提供产能外，种植草类植物也有很多环

境方面的优势，包括改善土壤质量、增加

土壤固氮能力、促进有机农业等。而且在

瑞典新建立的户用规模化沼气工程中，有

机农业也是被农民广泛接收的理念之一，

这也促进了基于草类能源植物的沼气生产

在瑞典的发展和推广。不过任何产业都需

要一个被公众认可和接受的过程，沼气产

业也一样需要考虑当地政府的意愿及市民

的心态，但是经济因素已对瑞典沼气产业

产生了巨大影响。例如 2002 年地方投资

计划 (LCP) 被国家环境投资计划 (KLIMP)

所取代，而后者极大的推进了沼气产业的

发展。对于农民来说，瑞典还有农业发展

计划 (LBU) 来支持户用沼气的发展。

2.4沼气利用的动力和阻力

总的来说，沼气利用的最大动力是政

府对石化能源加收的能源和二氧化碳税，

而沼气等可再生能源可以免除相应赋税。

另外一个重要因素是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

考虑。沼气的主要成分甲烷排放所造成的

温室效应约为二氧化碳的二十倍，如果不

充分利用生物质物料，环境中排放的沼气

将会加剧温室效应。

前面谈到沼气可以被用来供热、热电

联产、车用燃料、并入天然气网等。在瑞

典，沼气用作车用燃料被认为是最具前景、

最环保的选择。而将提纯后的生物甲烷并

人天然气网更加方便沼气的远距离输送，

可以进一步推动沼气作为可再生绿色能源

融人到当今的能源供应体系。下面结合瑞

典特点，分别以沼气作为车用燃料和并入

天然气管网来讨论。

(1) 车用燃料 (Vehicle fue1) ：沼气

作为车用燃料在瑞典有一系列的优惠政

策，包括免收能源税和二氧化碳税、减收

气体燃料的车辆使用税等，另外，使用该

云境 37

焚烧填埋

类环保型车辆也可以享受国家购车补贴，

以及一些区域性优惠政策，如免费停车等。

当然推行使用沼气的汽车也存在着阻力，

包括沼气车成本略高、同乙醇及生物柴油

等其它生物燃料问的竞争、有限的沼气输

送网络和储存能力、有限的沼气加气站等。

因此，沼气燃料的使用和推广不仅依

赖于沼气生产和提纯技术，也取决于输送

网络和加气设备的综合完善。根据统计，

单从价格考虑，沼气作为车用燃料在过去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相比于传统的车用燃料

并不具有吸引力。瑞典鼓励沼气燃料的初

衷更多是从环保和绿色能源考虑，因为沼

气作为车用燃料存在诸多优点，如减少由

于温室气体带来的负面影响、降低 NOx 和

SOx 的排放、减少酸雨、缓解臭氧破坏等。

但随着近年来国际原油价格的不断攀升和

原油供应不稳定因素的加剧，沼气作为生

产和消费的可再生清洁能源，展现出独特

的区域性优势。

近年来随着沼气加气站的大规模建

设，从瑞典南部城市马尔默到首都斯德哥

尔摩，甚至北部的许多大中型的城镇都设

有加气站。也就是说，现在驾驶沼气燃料

汽车在瑞典南部、中部、西部、甚至部分

北部偏远地区都没有问题。最近 Lund 大

学 的 B.rjesson 和 Mattiasson 6 从 能 源

效率和环境角度比较了沼气与其它生物燃

料 ( 如燃料乙醇、生物柴油等 ) 作为车用燃

料的优劣性。他们通过资源效率、能源衡

算、环境影响和生化过程等方面综合分析，

并结合土地的利用和有机副产物和废物的

有效利用等因素的考虑，得出沼气在资源

效率和生命周期分析等方面具有突出的优

势，沼气在不远的未来将会是最具有可持

续性和广泛推广的车用燃料之一。

(2) 并 入 天 然 气 管 网 (Natural gas

grid) ：提纯后的沼气并人天然气管网就可

利用现有的天然气输送网络和设备，极大的

节约了沼气运输成本，有利于沼气利用的推

广，是一种非常有前景的沼气输送方式。

根据瑞典气体中心 (SGC) 提供的报

告分析，提纯后的沼气并人天然气管网除

了节约成本外还有很多其它优势，如沼气

代替的那部分天然气实现了绿色化，这样

沼气从生产到利用实现了绿色市场化；可

以避免天然气的供需高峰，调节用气市场；

而且管道输送的沼气也可以直接作为车用

燃料，使用方式灵活。

1992 年建立的瑞典 Laholm 沼气厂

是瑞典首例将生物甲烷并人天然气管网的

工厂。该厂采用私营公司、当地农民协会

和 Laholm 联合经营的模式，处理当地畜

禽粪便和其它有机废物，年处理有机废物

3.5 万吨。鉴于瑞典本国的天然气使用不

多，天然气输送网络建设也不发达，所以

在具有完善的天然气网管地区和国家推广

该模式，其市场效应、环境效益以及社会

效应会更加显著。

3 结论和建议

瑞典沼气产业的现状是由多方面原因

引导的，既有废物治理和减排的目标影响，

也有能源安全的考虑。政府的一系列激励

措施、环境目标以及市民对环境质量的要

求都促使瑞典的沼气行业走在世界的前

列。从瑞典的沼气经验可以看出，把注重

自然环境和能源需求有机结合在一切，加

以适当的政策引导，不仅人类良好的生存

环境可以得到维护，而且社会经济也可以

健康持续的向前发展。

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在寻求社会和

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面临着经济发展带

来的能源需求和环境恶化方面的空前压

力。然而，中国城乡巨大的有机废物废水

其实蕴藏着可观的资源，废物消化得到的

一系列产物即沼气、沼渣和沼液均有可能

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实现废物的生物冶

炼和完全资源化。

我们可以借鉴瑞典模式，结合中国国

情，从国家和地区政府层面制定一系列配

套的产业及税收优惠政策，引导相关企业、

能源公司、投资公司参与工业化沼气生产，

利用和推广，并因地制宜的从科技层次上

鼓励和指导沼气能源化发展。

政府可通过结合各地区生物质资源分

布特点，借鉴国外先进的沼气技术及生产

和使用商业化经验，结合中国在沼气工程

建设方面的技术及工程经验，建立自己的

沼气生态示范工程，为大规模推广工业沼

气技术积累经验；科研院所则应该进行相

关的人才培养，提倡科研合作和技术积累；

而民众不断增强的环保和能源忧患意识，

支持绿色经济发展也可以间接推动像沼气

等绿色能源技术的推广和利用。只有通过

社会各阶层的共同努力，才有可能充分利

用和发挥现代沼气新技术所带给我们的益

处，使之成为构建中国可持续发展经济及

和谐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

38 云境

焚烧填埋 智慧环卫

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模式分析及未来发展趋势

‡ 文 | 姜雨生 刘 科 张作顺 金隅冀东水泥（唐山）有限责任公司

0 引言

随着我国经济高速发展，城市化进程加快，生活垃圾的产生量

逐年增加，2016年全国垃圾清运量达到了2.036亿吨，生活垃圾处

理问题备受关注。目前，我国生活垃圾处理方法主要有卫生填埋、堆

肥、焚烧等，生活垃圾的无害化程度可达95%以上，但仍以卫生填埋

作为主要无害化处理方式。由于水泥窑具有较强的消纳处理各类废弃

物的能力，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作为一种安全、环保的处理技术，

已成为生活垃圾处理的重要辅助手段。水泥企业开展协同处置生活垃

圾项目有助于实现企业绿色转型，具有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环境效益。

1 我国生活垃圾产生及处理现状

1.1我国生活垃圾清运及处理情况

根据 2017 年中国统计年鉴吐截至 2016 年底，全国生活垃圾

清运量为 2.036 亿吨。在已建成生活垃圾处理设施方面，2016 年

我国已建成无害化处置厂共 940 座，其中卫生填埋 657 座，焚烧

249 座，其他 34 座。我国无害化处理能力达 62.135 万吨 / 日，其

中卫生填埋处理能力 35.01 万吨 / 日，焚烧处理能力 25.585 万吨

/ 日，其他方式处理能力 1.54 万吨 / 日。2016 年，我国生活垃圾无

害化处理量为 1.967 亿吨，无害化处理率为 96.6%, 其中卫生填埋

1.187 亿吨，占无害化处置量的 60.3%; 焚烧 7378.4 万吨，占无

害化处置量的37.5%;其他428.9万吨，占无害化处置量的2.2%。

由此可见，我国生活垃圾无害处理仍以卫生填埋为主，随着已有卫

生填埋场即将进入大量填满关闭状态，以及新建卫生填埋场选址

困难，我国生活垃圾处理方式将会逐渐发生变化，未来必将以焚烧

等方式作为主要处理方式。

1.2我国生活垃圾产生特点

生活垃圾中主要含有厨余类、纸类、橡塑类、纺织类、木竹类、

玻璃类、金属类、灰土类、砖瓦陶瓷类等组分，我国生活垃圾产生

特点与国外发达国家相比有显著的不同，国内外生活垃圾组分对

比如表 1 所示。

美国、德国、日本等发达国家产生的生活垃圾主要以纸类为主，

其次为厨余垃圾，而我国城市生活垃圾以含水率高、有机质含量高

国家或

城市

生活垃圾各组分所占比例 /%

厨余 纸类 木竹 塑料 织物 金属 玻璃 其他

美国 22.0 47.0 0 5.0 0 3.0 3.0 20.0

德国 16.0 31.0 0 4.0 2.0 5.0 13.0 29.0

日本 17.0 35.0 4.0 18.0 6.0 4.0 9.0 7.0

北京 51.8 5.4 5.8 10.4 3.0 1.0 5.4 17.2

上海 56.1 4.6 11.6 8.6 2.3 0.9 2.9 13.0

杭州 58.2 13.3 2.6 18.8 1.5 1.0 2.7 2.0

深圳 59.4 11.0 0 14.0 3.9 0 5.0 6.7

表 1 国内外生活垃圾组分对比

摘要：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作为一种安全、环保的处理技术，已成为除焚烧处理之外生活垃圾处理的

重要辅助手段。该文着重阐述并分析了我国生活垃圾产生及处理现状、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技术路线、技术经济

对比、技术适用性等内容，并提出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发展建议。

云境 39

焚烧填埋

的厨余类组分为主，厨余垃圾所占比例超过50%,相比于发

达国家，我国城市生活垃圾中可回收利用的纸类、金属类和

橡塑类组分较低。而且因为我国幅员面积辽阔，南北方气候、

生活习惯差距大，所以南北方生活垃圾组分差距大。南方地

区垃圾含水率高，在雨季可以高达70%,北方地区垃圾含水

率低，冬季含水率在30%。由于中国城乡二元经济结构导

致城镇区域社会经济发展水平普遍低于城市，村镇生活垃圾

人均产量普遍低于其对应城市。城市与村镇垃圾在组成方面

也有很大差异。村镇生活垃圾主要由厨余类与灰土类垃圾组

成，而且灰土类含量呈现明显的由南向北递增的趋势。

1.3生活垃圾处理技术

目前，生活垃圾处理方法主要有卫生填埋、堆肥、焚烧

等。卫生填埋作为最早应用的生活垃圾处理方法，其技术

比较成熟，操作管理比较简单，投资和运行费用较低，但该

方法的垃圾减容效果差，侵占大量土地资源，且产生的渗沥

液、沼气收集处理难度大，易造成二次污染。堆肥作为有效

处理富含有机成分生活垃圾的重要方法，由于我国生活垃

圾组分复杂，堆肥在中国应用不广泛。

焚烧处理是除卫生填埋外应用最多的生活垃圾无害化

处置方式，近二十年在中国发展速度较快，已成为我国大

型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的主要手段。以北京市为例 , 北京市生

活垃圾年焚烧量由 2008 年的 12.6 万吨增加到 2016 年的

300万吨，增加了23倍；焚烧处理比重由2008年的1.87%

增加到 2016 年的 41.05%, 增加了 21 倍。但焚烧处理带来

了焚烧尾气、飞灰、灰渣等多种问题 , 尤其焚烧尾气中包含

有颗粒物、SO2, 重金属、二噁英等多种污染物，飞灰中含

有苯系物、二噁英等有机污染物及铅、铜等多种重金属，飞

灰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列明的危险废物。随着公众

环境保护意识的提高以及大众对垃圾焚烧技术环境安全性

认识的缺乏，许多新筹建的垃圾焚烧厂往往受到周边民众

的抵制与反对，焚烧厂选址困难。

由于水泥窑具有较强的消纳处理各类废弃物的能力，且

不会产生灰渣和飞灰，近年来得到了快速发展，华新、金隅、

海螺、中材国际、华润等多家水泥集团已纷纷建成水泥窑协

同处置生活垃圾项目。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作为一种安

全、环保的处理技术，已成为生活垃圾处理的重要辅助手段。

2 我国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模式分析

2.1国内主要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技术路线

据统计，截至2018年10月底，我国已建成水泥窑协同

处置生活垃圾项目57个，处置能力达770万吨/年。在我国

应用的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技术较多，华新、金隅、海螺、

中材国际、华润等水泥集团均采用了不同的技术路线。但从

基本原理区分，可以分为两大类：（1）制备垃圾衍生燃料（RDF）入窑处理

工艺，具体为通过脱水、破碎、筛分等工艺将生活垃圾中可燃组分制备成

RDF,RDF输送至水泥窑高温区进行焚烧，可以替代部分燃煤，该工艺应

用于华新、中材国际等；（2）将生活垃圾经过脱水、破碎等预处理后，通过

新增加配套焚烧设施（如气化炉、热盘炉等）对预处理后的垃圾进行焚烧，

产生的废气和废渣入水泥窑，该工艺应用于金隅、海螺、华润等。

2.1.1替代燃料技术（华新）

华新公司借鉴豪瑞集团在废物处理技术领域的经验，并结合我国

生活垃圾的特点，与豪瑞集团共同开发了生活垃圾制备替代燃料技术

同，其替代燃料制备工艺流程如图 1 所示。生活垃圾经过破碎，然后送

到干化系统干化 15d~18d, 使原生态生活垃圾的含水率由 45% 以上降

低至 25% 左右，干化的垃圾输送至分选车间，分选出的有机质、可燃

物等作为替代燃料输送至分解炉，分选出砖瓦碎块等不可燃物入填埋

场。整个过程中产生的垃圾渗滤液，由水泥窑窑头喷入进行焚烧处理。

图 1 华新生活垃圾制备替代燃料工艺流程图

2.1.2替代燃料技术（中材国际）

中材国际自主研发了利用新型干法水泥窑协同处置城市生活垃圾

的完整系统乳包含生活垃圾处理厂和水泥厂配套接纳两个部分，工艺

流程如图 2 所示。生活垃圾由运输车送至预处理厂直接进行分选处理，

分选出其中的可燃物（塑料、橡胶、纸片等）与不可燃物（无机物、厨余

物等）运送至水泥厂。可燃物经压缩脱水后，作为替代燃料喂入分解炉；

行车

干化系统 压榨机 除臭塔

重力分选

料坑

破碎机

破碎机

储料库

风

选

风

选

磁

选

除尘器

推料器

滚筒筛

40 云境

焚烧填埋

不可燃物直接参与生料配制，进入生料磨内进行粉磨。过程产生

的臭气及污水，经过专门的处理系统处理达标后排放。

2.1.3替代燃料 +气化炉技术（金隅）

金隅研发的生活垃圾制备替代燃料+气化炉技术已成功应

用，该技术工艺流程如图 3 所示。生活垃圾进厂后入储坑，由行

车抓斗进行垃圾均化，然后喂入垃圾破碎机，破碎后的垃圾进入

滚筒筛分机，筛上物进入脱水机脱水，脱水后的物料通过溜槽进

入垃圾筛上物储库，筛下渣土进入缓冲仓，然后通过皮带输送到

污泥储坑。筛上物垃圾由抓斗抓入给料机后进入气化炉，经气化

燃烧后，分解为高温可燃气和无机炉渣，高温可燃气进入分解炉，

炉渣经出渣机和除铁后入生料磨配料仓。过程中产生的渗滤液收

集后，泵入窑头焚烧处理。

图 5 华润机械生物法预处理 + 热盘炉技术工艺流程图

图 3 金隅替代燃料 + 气化炉技术工艺流程图

图 4 海螺 CKK 技术工艺流程图

2.1.4CKK技术（海螺）

CKK技术是海螺与日本川崎共同开发的利用水泥工业新型干法

窑和气化炉相结合处理城市生活垃圾技术，其工艺流程如图4所示。

生活垃圾经破碎搅拌均化后，入气化炉内，垃圾在500℃ -550℃的

温度下与流化砂混和、沸腾，部分垃圾欠氧燃烧产生热量以维持温度，

垃圾发生气化反应，生成气化烟气，并送到分解炉内进一步燃烧。烟

气中的可燃气体可作为替代燃料。灰渣从气化炉底部排出，冷却后分

离出铁、铝等金属，无机物灰渣用作水泥生产原料。

图 2 中材国际生活垃圾制备替代燃料工艺流程图

2.1.5机械生物法预处理 +热盘炉技术（华润）

华润率先在我国采用该技术实现生活垃圾协同处置，工艺流

程如图 5 所示，热盘炉由丹麦 FLSmidth 公司专为水泥窑焚烧废

弃物研制，冃前已在加拿大、挪威、中国等 50 个项目上成功应用。

生活垃圾经破碎、生物干化、挤压脱水等预处理后，计量输送入热

盘炉，在高温三次风（900℃）中引燃，焚烧温度可达 1050℃。焚

烧残渣进入水泥窑，形成水泥熟料；焚烧产生的气体经高温燃烧、

彻底分解后，经窑尾排放。

示范线配套工程 生活垃圾综合处理厂部分

重组分

轻组分

筛上物

筛上物

筛上物

筛下物筛下物

筛下物

除铁

不可燃

物仓

星盘

筛 B

星盘

筛 A

滚筒

筛

粗破

碎机

卸料

坑

细破

碎机

风选

A

环卫运输车辆

风选

B

厨余物缓

冲仓

厨余物装

载运送车

中央

监控系统

金属

回收

泵送渗沥液

处理

泵送渗沥液

处理

渗沥液

处理系统

均匀给料

计量系统

均匀给料

计量系统

锁风强

制喂料

原生态

垃圾

喂入生料

粉磨系统

喂入分解

炉系统

可燃物缓

冲仓 可燃物装

载运送车

可燃物仓与

压缩装置

臭气处理系统

臭气处理

系统

计量

生活垃圾 卸料大厅 垃圾储坑

篦冷机 窑头罩

渗透液

渗透液

渗滤液罐 破碎机

筛上物

筛上物储库

气化炉

分解炉 生料磨

渣棚

脱水机 滚筒筛

渣土

渣土仓

污泥处置

烟气

灰渣

灰渣

给料机

垃圾

垃圾

抓斗

抓斗

臭气 废气

筛上物

预热器

分解炉

垃圾槽 垃圾槽

冷却风机

垃圾气化气体

水泥生产线原料立磨

振动筛

风机

垃圾运送装置

垃圾焚烧灰渣

熟料

冷却机

生料

窑尾高温风机 窑尾废气

窑头废气 三次风管

回转窑

一次风机

垃圾车

垃圾行车

垃圾

破碎机

前处理入

供料系统

垃圾气

化系统

灰渣处

理系统

有害物质

去除系统

废气达标排放

原生态生活垃圾 破碎 生物干化 挤压脱水 计量输送 管状胶带

原生态生活垃圾预处理

协同焚烧处置

废气达标排放 浓缩液及污泥

生物除臭

（备用） 入窑焚烧

膜处理

生化预处理 入窑焚烧

水泥熟料 焚烧分解 分解炉 热盘炉

HOTDISC

2.2不同协同处置生活垃圾工艺技术经济对比

综合国内已建成的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项目情况,不同

底渣固熔

云境 41

焚烧填埋

于 1000t/d, 可与大城市产生的垃圾量

匹配，焚烧发电已成为我国大型城市

生活垃圾处理的主要手段。而水泥窑

协同处置生活垃圾项目处置能力最大

一般为 500t/d, 与中小城市、县城产

生的垃圾量匹配。因此，水泥窑协同

处置生活垃圾项目应围绕中小城市、

县城建设，可保证垃圾产生量与处置

能力相匹配。

(2) 确定重点推广的技术路线。

我国已形成了多种适用于我国生活垃

圾处置的技术路线，各种技术路线均

具有其适用范围，且都取得了工程案

例实践：从项目投资和运行情况来看，

制备替代燃料是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

垃圾的发展方向，应根据项目的垃圾

产生量、垃圾品质、场地等具体情况

选择相适用的技术路线。

(3)推荐“建设预处理中心 +水泥

企业终端处置”模式。区别于危险废

物等固体废物，生活垃圾组分相对简

单，适合建设预处理中心，得到均质

化的生活垃圾预处理产物，通过皮带

输送、汽车转运等方式，由水泥企业

进行终端处置。随着我国推广垃圾分

类工作，预处理工作将更容易实现，

预处理产品质量也会更好。

(4)项目经济效益不明显。区别

于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有完善的财

政补贴政策，协同处置生活垃圾项目

缺少国家补贴政策支持，某些项目仅

从地方政府获得了少量财政补贴一从

已运行的项目来看，大部分项目处于

不盈利或亏损状态，项目经济效益不

明显，若仅从经济效益考虑，不建议

开展协同处置生活垃圾项目建设。

(5) 项目社会效益、环境效益显

著。在水泥产能过剩和供给侧改革的

背景下，水泥企业进行绿色转型已变

得日益迫切，而开展协同处置是实现

水泥企业绿色转型、维持生存的重要

方向：未来水泥企业将会承担更多的

社会责任，为解决城市环境问题发挥

重要作用。

内容 替代燃料技术（华新） 替代燃料技术（中材国际） 替代燃料 +气化炉技术

（金隅） CKK技术（海螺）机械生物法预处理 +

热盘炉技术（华润）

破碎

经粗破、脱水、除铁

处理后，进行二破至

80mm。

经粗破、筛分处理后，进

行二破至 80mm。 经一级破碎至 200mm。 经一级破碎至

200mm。

经一级破碎至

200mm。

脱水

挤压脱水后再进行好

氧发酵脱水，含水率

<30%。

破碎、分选处理后挤压脱

水，筛上物含水率 <45%。

简单发酵脱水 + 挤压脱水，

含水率 <40%。

简单堆酵脱水，含

水率 <50%。

发酵脱水后再进行机

械挤压脱水，含水率

<40%。

分选

筛分、风选、磁选相结

合 , 将物料分成筛上物、

筛下物、铁三大类。

筛分、风选、磁选相结合，

将物料分成筛上物、筛下

物、铁三大类。

简单筛分 . 筛分出渣土。 无 无

处置 筛上物入分解炉，筛下

物入配料系统，铁外售。

筛上物入分解炉，筛下物

人生料磨，铁外售。

筛上物入气化炉气化后引入

分解炉，炉渣入生料磨配料，

筛下物随污泥干化后入窑尾

焚烧。

物料全部进入热

解炉处理。

物料全部进入热盘炉

处理。

废气

处理

常规入篦冷机，配置生

物除臭系统。

预处理配置湿式填料净化

塔处理废气。

常规废气部分引入篦冷机，部

分引人气化炉作为一次风。另

配置等离子除臭。

常规入篦冷机，配

置等离子除臭系

统。

常规入篦冷机，配置

生物除臭系统

废水

处理

生化 + 膜处理，浓缩液

入窑。

生化 + 膜处理，浓缩液和

泥入窑。

全部入窑焚烧，后期根据运行

情况考虑采用膜技术处理。

渗滤液直接入热

解炉、水泥窑。

生化 + 膜处理，浓缩

液和泥入窑。

投资 高 高 较高 高 高

运行

成本 高 高 较高 高 较高

表 2 不同协同处置生活垃圾工艺的技术经济对比

表 3 不同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技术适用性分析

协同处置生活垃圾工艺的技术经济对比如表 2 所示。

技术方案 适用性分析

替代燃料技术（华新）

1. 高效的脱水预处理工艺，适用于含水率高的生活垃圾项目；

2. 协同处置与垃圾填埋场联合运营，必须配套的垃圾填埋场用于填埋筛下物；

3. 预处理场占地大，需要的场地面积较大，厂外建预处理厂会增加转运成本。

替代燃料技术

（中材国际）

1. 针对高品质生活垃圾，推荐使用。有利因素：高品质生活垃圾预处理效果好，可减少窑尾投加量 . 降

低对窑系统的影响，提高燃料替代效果；

2. 不适用于低品质生化垃圾、不利因素：（1）脱水工艺相对简单，不适合高含水率的生活垃圾；（2）

替代燃料直接入窑，要求替代燃料品质高，品质差的生活垃圾预处理效果差（邯郸项目运行中筛下物

与筛上物的比例为 3：7, 与设计值相反），入窑尾量大，对窑系统影响大；

3. 筛下物入原料配料系统，存在争议、建议寻求垃圾填埋场，回填处理。

替代燃料

+ 气化炉技术（金隅）

1. 预处理 + 气化炉工艺适用于各种品质的生活垃圾；

2. 窑外气化炉，热效率低，降低了垃圾热值使用效率。

CKK 技术（海螺）

1. 对垃圾品质适应性强，适用于各种品质垃圾；

2. 对窑系统的影响大，处置垃圾量受限，并且对熟料产能影响大，因此不适用于处置量大的项目；

3. 预处理简单，以处置为主，资源利用（替代燃料）方面欠缺。

机械生物法预处理

+ 热盘炉技术（华润）

适用于各种品质的生活垃圾机械生物脱水预处理技术路线尤其适用于高含水率生活垃圾，热盘炉适用

于高热值易燃类废物，更适用于品质较好的生活垃圾。

在投资方面，替代燃料技术（华新）、替代燃料技术（中材国际）、CKK技术（海螺）、机械

生物法预处理+热盘炉技术（华润）的投资成本高，协同500t/d生活垃圾项目投资超过1亿元;

替代燃料+气化炉技术（金隅）的投资成本相对低一些。在运行成本方面，上述五项技术运行成

本在120~220元/t之间，相比较而言，替代燃料+气化炉技术（金隅）运行成本约130元/t~150

元/t，机械生物法预处理+热盘炉技术（华润）运行成本约120元~140元/t，二者相对低一些。

2.3不同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技术适用性分析

不同协同处置生活垃圾技术适用性分析如表 3 所示，综合分析，各类处置技术均具有其

适用性，并都取得了工程示范。

3 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发展趋势及发展建议

近年来，我国水泥窑协同处置生活垃圾行业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 已建成的项目达 57 个，

成为了水泥企业绿色转型的一个重要方向，为解决项目当地由生活垃圾引发的环境问题，发

挥了显著的作用，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环境效益。未来，水泥窑协同处置技术在生活垃

圾处置方面，必将会继续发挥重要的作用。

但在发展过程中所面临的各方面问题，仍不可忽视，综合分析所面临的问题，并提出发

展建议如下：

(1)项目建设定位应合理。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具有较大的处置能力，处置能力一般大

42 云境

焚烧填埋

智慧环卫城市管理服务平台建设研究

——以浙江杭州市余杭区为例

‡ 文 | 葛俊 浙江联运环境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摘要】随着数字技术革命的迭代

推进，在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

信息技术赋能之下，城市环卫管理工

作从传统的“人海战术”式管理向智慧

化管理迈进。针对城市环卫管理面临

的诸多难题，余杭区借力城市管理服

务平台建设，以数据信息为生产力打

破信息孤岛、以科技 + 管理手段构建

垃圾分类长效机制、以信息化精准服

务助推基层社区自治，有效提高了城

市环境精细化治理水平。

【关键词】智慧环卫 数据 精细化

长效机制

技术革命推动社会变革。人类

社会经历了从工业革命 1.0

到 4.0 的升级。这一次，数字

技术成为技术革命的核心新动能。数字

技术的发展真正实现了万物互中国在

数字化领域迅速实现了从跟跑、并跑到

部分领域领跑的转变。在经济领域，截

至 2018 年，中国数字经济规模位居全

球第二，共享经济、信息消费蓬勃发展，

新业态、新产品大量涌现。在社会领域，

数字化趋势正在引发一场深刻的革命，

泛在互联逐步显现。 而随着信息化技

术在垃圾分类领域的应用，智慧环卫的

实质也是这场技术革命的一部分，全新

的数字化能力被赋予了新型智慧城市建

设课题之中，作为智慧城市的重要组成

部分，智慧环卫对于建设健康环境意义

重大，政府对城市环卫服务精细化和专

业化要求全面升级，改善人居环境成了

后疫情时代的最大挑战。

1 当前智慧环卫市场总体情况分析

习近平总书记曾强调，提高城市管理

标准，要更多运用互联网、大数据等信息

技术手段，提高城市科学化、精细化、智

能化管理水平。近年来，伴随着一系列新

技术的应用，我国政务信息化正朝着智慧

政务的方向推进， 最多跑一次、智慧安防、

智慧停车 ...... 这些新技术作为赋能政府的

重要手段正在不断提升政府的公共服务能

力，而对于环卫这一工作领域，智能化的

数字技术则有利于城市环卫工作从传统的

人为管理向智能化、大数据管理转变。破

解环卫管理难题，提高城市环境治理精细

化水平，可以看到，各地政府正不断通过

数字经济赋能产生“智”变，成为引领绿色

发展的新路径。

据中国产业信息网数据，我国智慧

环 保 产 业 2010 年 即 突 破 百 亿。2010-

云境 43

智慧环卫

2018 年，行业复合增速达 19.31%，至 2018 年智慧环保产业规

模已达 521 亿元，同比增长 10.9%，2019 年市场规模近 585 亿

元。虽然智慧环保行业已保持数年较高速增长态势，但其市场规

模对比整体万亿级的环保市场，智慧环保目前市场规模较小，仍

有较大的发展空间。 据专业环卫媒体平台 E20 统计，目前大概有

12000-13000 余家企业参与到环卫市场化的竞争中， 2020 年上

半年服务金额在 500 万及以下的环卫项目数量占整体的 80%，而

这 80% 的环卫项目却只占据环卫市场份额的 20%。数量多，金额

大，体量告别小打小闹，相关配套体系建设都对企业资本、生产、

研发、运营等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这要求相关运营企业需具备

全生命周期管理的能力，“重技术、轻运营”的互联网化环卫公司

逐渐脱颖而出成为市场主流。

尽管我国在环保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但是还是存在一些

问题：主要体现在环境信息化水平与环境保护工作不相适应，环

境信息化工作进展缓慢，环境信息化工作基础较为薄弱，信息共享

程度不够，资金投入又不足，管理机制不顺畅，人才队伍中高素质

人才队伍缺乏，且发展不平衡，环境信息产业还无法适应环保事业

发展的要求，环境保护信息化工作任务还十分艰巨。

2 智慧环卫信息化趋势特点

2.1以数据信息为生产力打破信息孤岛

当前，智慧环卫是以数据共享为核心理念，构建政府、企业、

社会组织多方参与的协同治理体系。以联运环境研发的智慧环卫

综合监管管理平台为例，它结合阿里巴巴“城市大脑技术”，对分

类投递、收运调度、车辆管理、人员管理、预约回收和积分兑换等

内容做出实时判断监控，实现了垃圾定点、定时清运处理、河道卫

生整治、清扫洒水、人员考勤管理、垃圾中转站管理等智能监控，

帮助余杭区环卫作业机械化程度和环境保洁标准不断提高。

平台系统综合应用了计算机技术、无线网络技术、GIS 地理

信息技术、GPS 定位技术、视频监控技术，通过建立统一管理信

息系统，实现对环卫作业效果、环卫作业车辆、环卫设施、废弃物

终端处置的监管，以及对卫生环境的全程监控。可实时掌握一线

管理、作业部门的绩效情况，及时处理问题，环卫作业质量管理由

粗放型向集约型、质量型转变，并逐步走向专业、科学、量化的管

理体系。特点如下：

2.1.1 能够实现业务流程管理功能，对业务流程可进行节点定

义、流向设置以及流向规则的描叙，从而实现业务流程依照规则可

灵活配置，如流程回退，流程的跳跃，流程流向的增加等；

2.1.2 采用模块化设计，易于扩展和维护；

2.1.3 为未来集成各专业应用软件提供标准接口；

2.1.4 能够适应未来的环境变化，具有可伸缩性，支持异构

环境；

2.1.5 能够建立统一的数据中心管理模式；

2.1.6 能够满足其他应用需求

通过智慧环卫物联网云管理平台，可以打破信息孤岛实时掌

握一线管理、设备操作、人员作业的实际工作情况，及时反应各部

门的响应灵敏度和处理问题的效果，形成长效管理考核机制，使环

卫管理更加科学、合理、规范。

2.2以科技 +管理手段构建垃圾分类长效机制

垃圾分类是城市生活方式和治理模式的一次革命，是城市治

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许多垃圾分类的先行城市大力探

索“科技 + 管理”长效机制，采取建立可追溯信息化系统、在垃圾

投放点加装智能设备、创新采用小工具等方式，通过科技手段作用

于分类投放习惯的养成，有效提升了垃圾分类的覆盖率。

余杭城管智慧环卫监管平台的垃圾分类模块将社区垃圾房、

垃圾亭、垃圾桶和小

区信息进行绑定，形

成社区专属垃圾分类

档案，所有设备所在

的小区内，每家每户

都会有一张带二维码

的 智 能 垃 圾 分 类 卡，

实 行 实 名 制 积 分 制，

不但可以激励居民参

与垃圾分类投放，还

可以对投放错误的居

民进行追溯。通过这

44 云境

智慧环卫

参考文献

[1] 王文、刘玉书：《数字中国：区块链、智

能革命与国 JIA 治理的未来》

[2] 乐晴智库：《智慧环保：万亿环保市场的

强劲细分赛道》

种智能+人工的运

营方式，规范投放

行为，确认责任主

体，对不合理的投

放行为能做到有违

必 查，追 踪 个 人，

并且基于数据挖掘

对 用 户 行 为 画 像，

为垃圾分类源头登

记制度提供数据支

撑，打造垃圾分类的“征信”体系，最终实

现一区一档一码管理，可以实时采集汇总

市民垃圾分类参与率、垃圾分类效果准确

率等信息，实现社区垃圾分类参与情况、投

放情况、分类情况、运输情况、设施设置达

标情况等运营监管。在杭州市余杭区，当

地创建了“社区统管、物业负责、企业联动、

党员示范、居民参与”的垃圾分类跨界合作

治理体系，利用物联网、互联网融合技术，

使垃圾分类投放、收集数据自动实时上传，

实现了垃圾分类投放全方位监管、全流程

监控，确保居民准确投放、源头可溯；实现

了垃圾无接触投放，在疫情防控中有效保

护了居民的卫生安全；实现了垃圾全天候

分类投放和精准收集，不再受定时投放、定

时收集的限制。

截止目前，当地居民垃圾分类知晓率

已 达 到 100%，参 与 率 从

45% 提高到 90% 以上，分

类正确率从 77.5% 提高到

98.6%，户日均可回收垃圾

从 0.14 公斤提高到 0.22 公

斤，即便在疫情期间资源回

收率仍达到 30% 以上。该

平台通过数据管理、分析、

决策，使垃圾分类实现可视

化，有效管理垃圾分类前端

收集、中端收运及末端处置时的数据，量

化分类成果，追溯问题根源，为管理决策

提供依据,实现了城镇垃圾分类回收服务

高效化，提升了城市环境治理效能，打造

了未来智慧城市的样板。

2.3以信息化精准服务实现基层社

区自治

社区基层工作千头万绪，基层的环卫

工作更是一项系统又复杂的工作，需要像绣

花针一样进行管理。很多相关政策和制度

落到社区执行层面，涉及到的就是对每户家

庭、每个人进行宣传、引导、监督，加上很

多社区住户混杂，人员教育水平不同、年龄

不同，都会增加公共卫生治理的难度，只有

精细化的管理，才能提供更精准的服务，才

能从根本上提高社区的自治化能力水平。

环卫信息化可建设在线一键考评体

系，形成智慧化的管理体系，促进社区基

层管理实现自治。管理人员只需要一台手

机，通过 app 扫码，就会出现对应的居民

分类信息，然后依据分类情况给予其“好”、

“中”、“差”的评价，以此来增强居民垃圾

分类积极性，巩固居民分类投放习惯。这

种用智慧化技术通过绩效考核的考评手

段，可以确保管理人员职责落实，建立长

效机制、落实绩效考核。

联运环境帮助余杭区通过信息化平

台建立了完整的一键评分考核体系，管

理人员可通过手机 APP 对社区垃圾分类

情况进行考核评分，主要包括 ：检查考

核、保洁评价、第三方测评和小区评价，

后台根据上传的考核信息进行打分并自

动排名，每个覆盖小区的垃圾分类情况

和居民对垃圾分类的满意度一目了然，

排名高的社区给予表彰奖励，排名靠后

的社区则会被通知整改，改变了过去靠

管理人员手动报数考评的工作机制，减

轻了基层管理的负担，从管理上实现了

居民垃圾分类自治，从意识上提高了居

民分类的自觉性。

云境 45

智慧环卫

环卫信息化可建

设在线一键考评

体系，形成智慧化

的管理体系，促进

社区基层管理实

现自治。

浅析物联网技术在生活垃圾收运处置中的应用

‡ 文 | 陈丽

1 物联网技术及我国发展情况

物联网被称为继计算机、互联网之

后世界信息产业的第 3 次浪潮。物联网最

早是在 2005 年国际电信联盟（ITU）发布

的《ITU 互联网报告 2005 ：物联网》上

正式提出的，特指建立在互联网基础上，

利 用 射 频 识 别 技 术（radiofrequencyi －

dentification，RFID）、无 线 数 据 通 信

等 技 术，通 过 一 定 的 数 据 传 输 协 议，

把任何物品对象赋以电子产品编码

（electronicproductcode，EPC） 与 互

联网连接起来，并自动进行信息交换和通

讯，以实现智能化识别、定位、跟踪、监控

和管理的一种网络。在这个网络中，物品

能够彼此进行“交流”，无需人的干预，利

用 RFID 技术实现对物品信息的自动识别、

传输、处理，进而通过开放性的计算机网

络实现信息交换和共享，对物品进行动态、

实时的“可视化”管理。

2010 年我国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

出了要大力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加快物

联网的研发应用。在国务院颁布的《国务

院关于加快培育和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的

决定》中将新一代信息技术列为 7 大战略

性新兴产业之一，物联网作为其中的重要

内容被多次提及。

物联网可应用于工业、农业、环保、公

共服务、社会管理等各个领域，作为城市

公共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城市的发展对

生活垃圾的管理工作提出了更高要求，而

物联网技术的应运而生也为生活垃圾管理

更加科学化、规范化、精细化提供了技术

支撑。

2 上海生活垃圾收运处置概况

2. 1 上海市生活垃圾处置设施基

本情况

截至目前，上海市共有生活垃圾压缩

收集站 829 座，垃圾房 20 873 个，垃圾

车 3 607 辆，其中设计能力达 100 t/d 的

中转站 31 座。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场所

有 11 座，包括填埋场、生化厂、综合处理

厂以及餐厨垃圾处理厂，处理技术包括卫

生填埋、焚烧、生化处理等，其中老港四期

卫生填埋场、江桥生活垃圾焚烧厂为市属

生活垃圾处理设施，负责消纳中心城区的

生活垃圾。

46 云境

智慧环卫

中转运输

环卫车直运 陆路

小压缩站转运 水路

源头收集 末端处置

居住区

企事业单位

公共场所

填埋场

焚烧厂

生化厂

其他

中转站

码头

2. 2 上海市生活垃圾物流基本情况

目前上海市生活垃圾收运处理主要包括源头收集、中转运输、

末端处置 3 个环节。即从包括居住区、企事业单位、公共场所等产

生的生活垃圾，经由环卫作业车辆直运收集或小压缩站转运收集

后，进入中转站转运或直接由水路码头进入末端处置。具体流程见

图 1。

卫作业车辆的线路轨迹、位置、速度等实时数据，达到对作业、运

输过程监督的目的，从而有利于合理安排人员、车辆，及时解决突

发问题；通过在中转环节对垃圾的称量并联网上传至数据库，可

以了解各中转站及水运码头的中转量。

第三，在末端处置环节上，主要是对各个处理场的生活垃圾

量以及处理后残渣或副产品进行称量和品质监控，从而了解处理

场所的处置负荷量、处置效果等。

目前上海市生活垃圾管理领域的信息化平台包括生活垃圾称

量系统和物流信息系统平台，主要依托 GPS 定位和全市范围覆

盖的地磅称量，可以实时了解各个点上垃圾运输处置量的情况，

结合各处理场的地理布局，从而合理地调配生活垃圾的物流走向，

在重大突发事件发生时，及时有效地做出应急方案。

4 物联网技术在生活垃圾收运处置中需注意的问题

作为新兴的信息化技术，物联网技术的应用必须强调规范化

和标准化。在发展之初需要大量的先期资金投入，对生活垃圾收

运处置方面的信息化管理尤其如此，配套基础的建设和设施设备

的采购，以及后续运用和维护过程中都需要资金的大量持续投入。

仅以垃圾收集容器为例，若为普通垃圾桶或废物箱嵌入芯片

或贴上电子标签，即采用 RFID 垃圾桶，除先期投入购置，还由于

垃圾桶、废物箱的耗损，需要不断维护更新。此外，也需要配备专

门的读卡器对桶身上芯片或电子标签读取以进行识别。目前上海

市正在开展居住区垃圾分类试点，对于已经或将逐步开展垃圾分

类覆盖的居住区来说，配套 RFID 垃圾桶不仅可以了解垃圾清运

量，也能因为对垃圾来源地的辨别从而达到对不同试点居住区垃

圾分类效果进行考核评比的目的。但信息化垃圾桶的初次购置投

放已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并且由于居住区中的垃圾桶目前多由物

业负责采购，因此即使先期试点垃圾桶由政府买单，后期的维护

投入费用仍将落到物业身上，这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 RFID 垃圾

桶的投放使用率，所以在一定时间内仍需政府管理部门的积极宣

传和政策激励。

另外，如何确保生活垃圾收运处置相关数据信息不受侵犯，

也成为物联网技术推广的关键。生活垃圾管理工作涉及民生，尤

其是大型中转处理场所的稳定运转关系到一个城市、国家的安全，

一旦信息遭到非法窃取和破坏，公众安全将面临很大的威胁。从

这个意义上讲，物联网安全已上升为一个关乎国家政治稳定、社

会安全、经济有序运行的全局性问题。如何在用好该技术的前提

下，做好信息的安全防护工作也尤为重要。

3 物联网信息化技术在垃圾收运处置管理中的应用

首先，在源头识别上，通过嵌有 RFID 芯片或贴有电子标签的

垃圾桶或废物箱，辅以读卡设备，可以掌握垃圾产生源头，从而为

垃圾收运作业操作、收集容器的配置和垃圾品质分析等提供参考

依据。

其次，在中转运输上，通过电子围栏技术的应用，可以对进入

有效范围内进行收运作业的环卫作业车进行识别，从而达到了解

垃圾来源和清运量的目的；通过 GPS 定位技术，可以了解各类环

云境 47

智慧环卫

48 云境

智慧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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